第78章
王卞聞言哈哈大笑:“若是他在場,恐怕還真是一個勁敵,說不得對聖的名頭就得讓給他了,哈哈哈哈,可惜的是,當年他還沒出生呢,哈哈哈哈哈。”
劉墉搖了搖頭,緩緩道:“我是說,若當年他在場,恐怕你們所有人,都不用再爭了!”
王卞聞言一愣,表不敢置信。
他看著這位相多年的老友,沒忍住嘿的笑了一聲:“老東西,你當年可不是這麼說的。”
劉墉搖頭:“當年誇你那詩,實屬老夫眼拙了。”
王卞:“......”
“好,我倒要看看這小子寫的什麼詞,竟能讓你做出如此評價。”
他說著,目轉向江辰。
又看向案前的紙張。
“水調歌頭,明月幾時有?”
在看到詞牌名後,王卞表平靜。
心想還算中規中矩。
“明月幾時有?把酒問青天。不知天上宮闕,今夕是何年。”
才看到上片的第一句,王卞的表忽然多了幾分凝重。
明月,酒,天上宮闕......這幾個意象浮現在他的腦海中,瞬間勾勒出一副玉殿之中,詞人對月舉杯的清冷景象。
無一愁字,卻彷彿攜著愁緒撲面而來。
僅此一句,王卞便能斷定,這詞不會差。
因為他知道,差的詞,是無法給觀者帶來緒變化的。
更別說還是他這種早已見識過世間太多文字的老文人了,那緒變化的閾值,比普通人要高太多了。
他又迫不及待看向第二句。
“我乘風歸去,又恐瓊樓玉宇,高不勝寒。”
這一次,他不自覺將詞唸了出來。
表更凝重了些許。
這一句,他從中看出了詞人的猶豫矛盾......既想要乘風歸去,又害怕瓊樓玉宇。
此兩者,很難不讓王卞聯想到兩個詞語。
即出世,和世。
這是許多文人畢生都在糾結的一個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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