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秦傲風的聲音在冷的牢房裡炸開,得空氣都了一層。
秦乾鬆開了手。
鐵鏈輕輕晃了一下,發出一聲細響,像是要斷裂。
四周的流民低頭不語,沒人敢。
秦傲風揹著手,轉過。
“你以為你在做什麼?”
他往前走了兩步,聲音低了些,卻更刺耳。
“你自己看看,看看你現在的境。”
抬手,指了指四周。
牆壁上溼漉漉的青苔,地上散的稻草,牢房裡瀰漫著腐爛的氣味。
“這是你自找的。”
“你惹怒了陛下,惹怒了朝廷,現在連秦家都護不了你。”
“你知道該怎麼做麼?”
秦乾沒說話。
秦傲風轉過來,盯著他。
“去,向陛下認錯。”
“把所有的錯,都推到這些流民上。”
“你是秦家的人,秦家還在,你還能有命。”
牢房裡的空氣像是凝固了。
沒人敢抬頭,沒人敢,只有鐵鏈偶爾發出輕微的撞聲。
秦乾站著,雙手垂在兩側,沒。
半晌,他才開口。
“父親,我不會這麼做。”
聲音不高,卻清楚。
秦傲風猛地轉過,眼中著一寒意。
“你說什麼?”
秦乾抬起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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