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3章
“不論它是弱小,至是母親的故土。”
秦乾沉默片刻,心緒如浪翻騰。
他忽然開口:“游牧鐵騎的患,我願助你解決。至於聯姻——”
“不勞你置喙。”
肆梅聲音微冷,打斷了他。
“不,”秦乾搖搖頭,不肯退讓,“但有一個條件,若我們能解決了北地的麻煩,我希大武莫再與大夏刀兵相見。”
“這瘟疫初平,百姓需要息,戰火一旦點燃,便再無滅絕的可能。”
“興,百姓苦;亡,百姓苦。”
秦乾眯著眼,像是自言自語,又像是喟嘆慨。
不過一旁的肆梅自然聽得清楚。
偏頭看著他,角抿,沒有答話,卻顯然認同這句話的重量。
這句古言雖用了千百年,可落在眼下兩人此刻討論的局勢中,依舊真切得刺人。
“我提議,”秦乾忽然轉過來,盯著正在撥茶盞的子,目頓時多了些意味不明的鋒銳,“既然公主心繫家國,何不好生走上一趟?踏那片泥沼。”
肆梅的作陡然一頓,修長白皙的手指停在茶盞邊緣,良久才緩緩掀起眼簾,直視著他:“你的意思是......去我母親曾經的地方?”
語速極慢,幾不可聞,卻帶著幾分試探——亦或者說,是微微的抗拒。
秦乾毫不掩飾自己的野心與挑釁,邊的笑意著幾分難以言喻的執拗:“不然呢?這裡坐著說破了天的道理,又能如何?聽聽游牧的鐵騎會不會因此不再踐踏那春草。還是說,公主以為一紙聯姻便能解決百年禍患?”
肆梅頓時皺起了眉,本能地想要反駁,但話到邊卻並沒有出口。
此刻對面的男人,看似神輕鬆,笑意玩味,實則每一次音調起伏,都像是在敲打的神經。
不說秦乾的話有多高明,可要如何反駁——
又憑什麼去反駁?
“你倒是狂妄。”終究還是冷冷丟下一句,卻沒有繼續拒絕。
“多謝公主誇獎。”秦乾笑得大大方方,甚至有幾分明目張膽的挑釁,“但狂妄也有幾分本錢,否則豈不是白費了對得奇冤假案。”
深吸一口氣,不去揣測他繞彎子裡夾槍帶棒的意思:“那你認為,你能解決什麼問題?北地的危局,可不止看起來這樣簡單!”
秦乾依舊輕描淡寫:“先去看看不就知道了?方法總比困難多。”
肆梅沒有吭聲,目牢牢鎖在他眼中,像是在思量、試探。
直到秦乾正垂眸拱了拱手,這才緩緩點頭:“我雖尚且不信你這法子能,但既然如此,便隨你走一趟。”
秦乾挑眉一笑,自是見好就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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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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