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雪卻一步不退讓:“要說就在這說,不說我就送你去公安那裡。”
那人看初雪半點不讓,也沒辦法:“我在這說。”
原來這的是之前一位欺負過肖父的同事之妻,覺得自家男人被抓,是因為肖父的原因,所以一直在找機會報復肖家。
這不終於讓找到了機會。
肖父聽到那人的話,臉難看到了極點:“既然你覺得你男人是被我害的,那我也沒必要對你留。”
肖父喊了幾個鄰居,一起把人押到了公安局。
真相大白後,之前那些對著肖母嚼舌的婦人,這下都閉了。
肖母看初雪幾下就幫揪出背後害的人,心裡很是激:“初雪,晚上留下吃飯吧。”
既然肖母主示好,也沒有拒絕:“行呀。”
他們一進院,傅延承便說道:“石頭這會有了當舅舅的樣了,那三個小傢伙還聽話。”
肖母現在心裡一陣後怕,幸好今天運氣還算不錯,那孩子只是輕傷,要是傷的嚴重,不管是還是那孩子的家長不得後悔一輩子,以後這鄰里關係怕是再無緩和可能。
沒多久肖父也回來了,看到妻子臉上的擔心和後怕:“別害怕,事已經理好了,是那人咎由自取,可不是咱們對不起。”
肖母想想也是:人家都來害自己和家人了,自己確實不該心。
初雪和傅延承在肖家吃過晚飯,這才準備回家。
出門時,初雪看向肖父問道:“春曉這麼晚都沒回來,你可得好好過問一下,別真惹出事再後悔。”
肖父聽到這話還愣了一下,再一想這話也沒錯:“我知道了,今晚回來就問。”
時間匆匆過,一晃就到了臘月裡。
這天初雪剛到學校,就聽到後面傳來張燕燕的聲音:“初雪,下週就要考試了,放假後可不可以去你家看三胞胎?”
初雪也是奇了怪了,張燕燕對三胞胎那是有獨鍾,每隔一段時間,都會到家裡去看看三胞胎,而且次次不空手:“行啊,考完試你過去,到時候我給你做好吃的。”
張燕燕臉上全是笑,上卻是說道:“說的我好像是貪才上你家的。”
初雪笑道:“行行行,三胞胎才是你此次的目的,這總行了吧,喜歡孩子就趕找個志同道合之人結婚唄。”
張燕燕白了初雪一眼:“我倒是想,那也得有人看得上我啊。”
兩人說笑著往教室方向而去。
想到接下來的考試,張燕燕一臉羨慕道:“你說你怎麼這麼好運,找了個心裡眼裡都是你的男人也就算了,肚子裡還那麼爭氣。”
這也就算了,為啥你記憶力還這麼好,讓我們拍馬都趕不上你的學習速度,要不是看在三胞胎和我關係好的份上,我都想要嫉妒你了。”
結果話剛落,旁邊便傳來了郝婧春的聲音:“你嫉妒也沒用,咱們跟人家肖大學霸本就不在一個級別,嫉妒不來的,羨慕羨慕就得了。”
突然就聽到有人笑出聲,三人齊齊看了過去,這一看,大家都瞪大了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