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雪這話一問出口,有的家長就想說話,被傅延承製止了。
那些孩子瞄大人後,迫於初雪夫妻的威,還是說了:“是吳小剛一人分了我們一顆水果糖,讓我們這麼做的。”
這話一齣,圍觀的眾人全都看向了人群中的吳家人。
吳家婆子擺手道:“你們胡說什麼,冤枉我家剛子,你們闖了禍,就想拉我孫子下水,真是黑了心肝。”
傷那位小男孩,從兜裡掏出一顆糖:“我們沒說謊,這就是吳小剛分給我們的水果糖。”
初雪不想因為這事在這耗著,輕咳一聲開口道:“既然你說是冤枉,那就直接報警吧,讓公安過來幫著調查,你們該放心了吧?”
一聽要報公安,有幾個孩子嚇得直接哭了起來:“我們沒有說謊,就是吳小剛分糖後,讓我們那麼做的。”
初雪看向被護著的吳小剛:“你聽好了,機會只給你一次,你可要把握好,大家鄰里鄰居住著,整天抬頭不見低頭見的,你不可能無緣無故這麼做。”
吳小剛一聽要報公安,他嚇得渾都在,他臉蒼白道:“是有人讓我那麼做的,你們別報公安。”
初雪趁熱打鐵追問道:“是什麼人,你認不認識?”
吳小剛搖頭結結道::“不,不認識,那人用頭紗捂著臉,我沒看清長相,只說出來鬧得學不會腳踏車就行。”
初雪看得出,他並沒說謊,只是那人到底是誰,為什麼要做這樣的事?
肖家剛到城裡沒多長時間,而且接的人也就是這巷子裡這些鄰里鄰居,是什麼人要對肖母手呢?
這要是讓那人得逞,那還了得。
突然想到了那個工作,難不是因為那個工作,這才招來的仇恨?
可想想這種可能也不大,畢竟名額是上面給的,不該有人知道才對,再說肖母還沒去上班,這事就更不可能有人知道,那究竟是誰在背後耍招?
就在這時,初雪覺到人群中有一道目直盯著,放開神力看了過去,就發現這人正準備離開。
剛準備起去追,就見傅延承比快一步,衝向了那邊。
傅延承作夠快,那人沒能跑得了,直接大喊大了起來:“來人啊,有人耍流氓了。”
尖細的聲音一齣,吳小剛頓時就看向了那邊:“是昨天找我們那人。”
那人聽到吳小剛的話後,頓時反應了過來,趕閉上了。
傅延承可不管如何撒潑,直接衝彎踢了一腳,讓疼得齜牙咧還不敢吭聲,知道今天這事栽了。
傅延承沉聲問道:“你是誰,為什麼那麼做?”
那人輕咳一聲:“有的事,我只想私下跟你們說。”
初雪白了那人一眼:“都到這一步了,你還矯上了,有話就在這裡說,不想說那好辦,直接把你送到公安局。”
那人崩潰道:“我都說了私下跟你們說,你們為什麼要我?”
初雪聽到這話,覺得這人真無語,這是什麼狗屁邏輯,真是腦子有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