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海蘭因為心不好,不想看家裡那兩人的冷臉,直接出門回了孃家。
在路上越想越覺得委屈,進門時眼眶紅紅的。
汪母一扭頭看到兒的樣子:“海蘭,這是怎麼了?和子平吵架了?”
拉著閨上下打量了了一番:“你說話呀,發生了什麼事?”
汪海蘭半天也不說話,反倒是抱著汪母哭了起來。
汪母心裡急的不行,拍著閨的後背:“是不是你婆婆又說什麼不中聽的話了?”
汪海蘭想到之前婆婆的話:“海蘭呀,要不就委屈你一下,辦個假離婚,等那孩子認回來,家裡擺了認親宴,你們再重新領證。
到時候,只要在親戚、朋友面前過了明面,你們再複合,他就是有意見也沒用,他要是因為這事再不認,那可就不是他說了算了。”
寧子平本沒有頭緒,聽了這話也覺得可行。
到時候認親宴一擺,在親戚、朋友面前那他就是自己的兒子,以後再想不認,有那麼多人做了見證,那就等於是有了把柄在他們手上,他要不認,自己完全可以去部隊找他。
越想越覺得這樣可行,那小子就是為了自己的前程,也得著鼻子認下這事。
不由的看向了一邊坐著的汪海蘭,眼裡的意思不言而喻,這是對他媽的話聽進去了。
汪海蘭現在心裡的很,寧子平和說,前後最多讓委屈半年,只要辦了認親宴,所有的問題就迎刃而解了。
婆婆這次也罕見的低了頭。
在自己媽媽的懷裡再也不想偽裝了,眼淚‘啪嗒、啪嗒’的落在了汪母的後背上。
汪母心裡有些慌,閨可從來沒有這樣哭過,這是發生了什麼天大的事,讓如此傷心。
等哭夠了,把事說了出來。
汪母差點就氣炸了,這都是什麼事,憑什麼他寧家要認孫子,就這樣作踐自己兒。
汪母起就往外走,想找寧家人算帳去。
可被汪海蘭一把拉住:“媽,你別去,我不想讓左鄰右舍笑話。”
汪母有些恨鐵不鋼的了一下閨的腦門:“你給我聽著,這事打死也不能同意,誰知道寧家人又在算計什麼?”
想到什麼,低聲問道:“之前的事,沒有出什麼馬腳吧?”
汪海蘭聽到母親提起之前的事,收了眼淚:“媽,過去的事,別再提起了,小心隔牆有耳,這都過去多年了。”
汪海蘭也後悔當年自己的無知,生生的毀了自己一輩子,本以為設計了寧子平,把孩子流掉,以後就會安枕無憂。
想著後面給他生一個就行,可偏偏肚子沒有靜。
誰能想到之後因為腸胃不好,讓婆婆誤以為是懷上了,怕寧家人對有意見,乾脆就搞出一個假懷孕。
沒錯,就是村裡打電話讓寧子平接走石頭的那年,所謂的新媳婦懷孕,就是汪海蘭順水推舟扮假孕,之後終是怕紙包不住火,乾脆和汪母一起又做了一個局,順利的‘流產’了。
汪海蘭有些後悔:“媽,我們是不是做錯了,那時候就應該接回那孩子,再找機會把流產的事算到他上,是不是就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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