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海蘭聽了汪母的話,不吭聲了。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說話的聲音:“姑,你在家嗎?”
汪母聽到聲,就起往外走去:“在呢,在呢,軍子怎麼過來了。”
“姑,我爸讓我過來看看你,家裡得了幾條大魚,我給您送幾條過來。”
“你們留著吃唄,別總惦記我。”
“這魚是野生的,不常見,送來讓您嚐嚐鮮。”
汪母接了魚:“大熱的天,還讓你跑一趟,你先進屋坐,我去給你切西瓜。”
程軍笑著進了屋,結果看到表妹也在,正準備說話,看到表妹眼睛紅的厲害,一看就是剛哭過:“蘭子,你這是怎麼了?”
汪海蘭本不想說自己的事,可是程軍太過熱,又是從小一起長大,程軍從小就特別護著。
程軍聽汪海蘭講完事的原委,有些生氣道:“要不我帶幾個人把那小子收拾一頓。”
端著西瓜進門的汪母正好聽到這話:“軍子,那小子上的是軍校,肯定有兩下子,別惹事。”
程軍上答應著,心裡卻是想著:“到時候多找幾個人,他們也是常年打架長大,多些人還收拾不了一個兵蛋子,明的勝不了,不是還可以來暗的,大不了給他套麻袋。”
這程軍還真不是上說說,心裡想想,人家還是實幹家,離開汪家時提前在表妹那裡套了話,之後就找了五、六個狐朋狗友提前打好招呼。
還聰明的讓人去確認了石頭本人,這才準備行。
這天,是歸隊前的最後一天,石頭拿了借閱的書準備去還書。
結果,走到半路就覺得不對勁。
於是便往偏僻的地方走,想看看到底是什麼人在跟蹤他。
這可高興壞了跟著他的幾人,心想這小子還真運氣差了些,這地方可是天天應,地地不靈,正好讓他們放心收拾人。
只可惜他們想的太好。
石頭往前走了一段就停了下來,轉冷冷的開口:“你們是誰,為什麼一直跟著我?”
程軍子似的出聲道:“倒是沒白上軍*校,還敏銳,有兩把刷子。”
後面跟著的人,有些不耐煩道:“程哥,跟他費什麼話,直接幹就完了,咱們還等著去喝酒呢。”
程軍想想也是,這小子竟敢提出讓表妹離婚,跟他多說也無用,還是打一頓為表妹出氣是正事。
於是手一揮,跟在他後的幾人就圍住了石頭,石頭把手上拿著的書找地方放好,省的損壞。
不等他們反應過來,直接利索的先撂倒了兩個,剩下的幾人顯然是沒有想到石頭手這麼了得。
程軍在找人的時候,並有說清石頭的份,就想著他找的人可都是三天兩頭打架的人,這麼多人還收拾不了一個軍*校*生。
剩下的人一看,全都圍攏了過來,就怕被單個擊破。
只可惜,一切都是徒勞,沒一會就全被撂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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