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頤苦笑,“傻孩子,你不懂,這哪裡是幫,分明是看準了府是個火坑,推著我往裡跳呢。古蜀皇子絕不可能投在襄王麾下,正相反,只怕是形對立,有上好一番爭鬥。”
茹嘉撇,“那不正好,左右母親也是打定主意要嫁給伯伯的,茹嘉也很喜歡他,管他是不是推,達到咱們的目的就好。”
“也對。”康頤長出了口氣,“本宮倒是要看看,區區一個濟安縣主,到底是有多大的本事。那背後之人想借濟安縣主之手讓本宮陷在這家宅院兒,本宮偏不如他的心意。”
次日,瑾元進宮面聖,正遇古蜀皇子與公主一齊覲見,兩人都表達了想要求娶康頤長公主的意願。天武帝作為第三方的國君,自然不好偏袒自已人,更不願讓千周與古蜀和親,於是便道:“此事就看康頤長公主自已的意思吧!”
康頤能有什麼意思,當天下午就親自進宮回了皇上,願意嫁給瑾元,願意代表千周向大順承諾永不背棄。
天武帝甚喜,親自為二人賜婚,並定於正月二十六那天行大婚之禮。而康頤則以長公主的份從皇宮出嫁,算是全了瑾元最大的臉面。
天武發了話,康頤便再也不能住在府,又因為過不了多久就要嫁回去,所以東西自然也是不需要收拾。
“相是一個人回的府,幾乎都樂得合攏不上。”同生軒這邊,黃泉正跟羽珩講著今日見聞,“聽說皇上連大婚之期都給定了,就在正月二十六,算一算也沒多日子,怕是最近府上下又要開始忙碌。”
羽珩正在給子睿分零食,空間裡弄出來的一堆薯片鍋什麼的讓子睿驚奇不已,他從來沒吃過這麼奇怪又好吃的東西。羽珩告訴他:“過了十五你就回蕭州去吧!”
子睿抬頭問:“不是說父親二十六那日要大婚麼?子睿不得留下來觀禮?”
羽珩白了他一眼,“觀什麼禮?他自已都為老不尊,還求什麼子孝順。”
黃泉也道:“就讓那茹嘉公主孝順他去吧!”
子睿想了想,也覺得姐姐說得甚是有道理,於是點頭道:“那子睿就聽姐姐的,這種禮,不觀也罷。”
“恩。這次讓班走送你回去,可千萬不能再出事了。”問黃泉,“許竟源那邊可有訊息?沈家的人抓到多了?”
黃泉道:“京中抓到的不多,外省的因為是過年,報還返不回來,咱們縱是再著急也得多等些時日。小姐,要不這次奴婢送爺回蕭州吧,班走不在了,奴婢實在不放心。”
“我保證在班走回來之前不出京城,行了吧?沒事,大不了跟玄天冥再借個人過來。”
黃泉這才放了心,還不忘又提醒:“那小姐可別忘了去跟殿下借人……算了,奴婢明日就去說。”
羽珩都無語了,就弱到讓的丫頭如此不放心?明明年前在大營裡時黃泉還天天都一臉崇拜地看著,怎的一回了府裡瞬間迴歸原位呢?
又哄了子睿一會兒,讓清靈把這孩子帶回去休息,突然一道黑影閃過,班走站在了的面前。
“古蜀國的皇子出宮之後直接回了驛館,活範圍都在驛館附近,未見異常。倒是他進京之前,曾與步聰有過幾次接。”
“步聰……”羽珩的眉心擰得極,對步聰這個人說了解也瞭解,說不了解也並不瞭解。畢竟年往事屬於原主記憶,搜尋不出太多訊息。更何況,這些年來步聰改變極大,大到上次都沒辦法一眼就把他認出。
“上次步聰的馬差點就傷了小姐,足可見那人不軌之心。”黃泉對步聰一點好印象都沒有,特別是知道步聰以前曾向羽珩提過親,就更是對這個人心生排斥。“他一個將軍,卻要跟外國皇子接,難不是要造反麼?”
羽珩失笑,“造反他可沒那麼大的本事。玄家的江山坐了三百多年,在百姓心中早已深固,豈是他區區一個將軍就能反得了的?”
班走接話道:“既然不是自已想反,便是背後有他所效忠的勢力。”
“沒錯。”羽珩了一片子睿沒吃完的薯片放在裡,“步家那位小姐步霓裳曾跟四皇子訂過親,只怕這事兒跟四皇子是不了干係了。班走,繼續給我盯著,我倒是要看看,幫著那康頤進了我家的門,古蜀國皇子背靠的大樹,到底好不好乘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