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菁菁聞言,便沒再管了。
陸行知肯定有他的用意。
書房。
陸行知看著由小廝領進來的沈廷之,面訝異,“沈公子怎麼上門了?昨晚上喝了不,沒好好歇著?”
“多謝陸大人記掛草民,草民已歇好了。”沈廷之忙道,並將手裡帶來的禮,放到了書桌上,“這是草民上回說的,要補送的大禮,還陸大人收下。”
“沈公子太客氣了,本和人親的時日已然不短,怎好意思再讓沈公子補送賀禮?”陸行知客氣道,卻沒說收或不收。
沈廷之琢磨了一番,笑道:“陸大人可千萬別跟草民客氣,若非有緣,草民也不能站在這裡跟陸大人說話,陸大人就當這是草民為結識陸大人的一點誠意。”
“能夠結識沈公子這樣的青年才俊,本也甚為榮幸,既如此,本便卻之不恭了。”陸行知道,而後又意味深長地看著他,“本在滁州城恐怕還要再待一陣子,到時候許多事,還得沈公子多加照應才是。”
沈廷之聞言,心裡一喜。
陸行知這是接他的賄賂了?
他高興之餘,心裡又不免有些小視。
看來陸行知也跟其他貪,沒什麼兩樣。
人和財帛送下來,還不是都對他沈廷之俯首帖耳了?
他上卻道:“草民定當萬死不辭,陸大人有任何需要草民效勞的地方,儘管差遣。”
陸行知擺了擺手,“沈公子言重了,先坐下說話吧。”
沈廷之當即便坐了下來。
見陸行知此刻看起來沒什麼威,他便笑著道:“聽王媽媽說,大人將綺夢姑娘給帶回來了?”
提起這件事,陸行知清冷的臉上,浮現了一抹微妙的笑意,“我還沒有謝沈公子送的這份大禮,那姑娘,深得我心。”
沈廷之聞言,一臉鬆了口氣的表,“陸大人喜歡,草民就放心了,也不枉草民為了這人,費了一番心力。
不過陸大人將練姑娘帶回荷苑,就怕陸夫人吃醋?”
陸行知奇道:“你怎知我將人帶回了荷苑?”
沈廷之一愣,故作不解地說:“陸大人不是隻在荷苑下榻麼?難不,陸大人還將練姑娘金屋藏了不?”說罷,一臉的戲謔。
陸行知抬手了下眉心,一副無奈的語氣道:“沈公子見笑了,那姑娘,確實我帶回來了荷苑,不瞞沈公子,人確實鬧了一點脾氣,但哄一鬨,便也接了。”
沈廷之佩服道:“看來還是陸大人手段高明,改日定要向陸大人好好討教。”
“不敢當,在這方面,沈公子才是箇中翹楚才是。”陸行知揶揄。
沈廷之連忙擺手,“不敢當不敢當。”
陸行知笑了下,岔開話題道:“對了,本屢次三番,沈公子相邀,過兩日,本也想做一回東道主,請沈公子和幾位同僚,荷苑喝酒聽曲。”
沈廷之聞言,一臉的寵若驚,“草民等怎好陸大人破費?這樣吧,地點可以定在荷苑,但是廚子以及舞娘,就由草民來安排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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