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裡面滿滿當當地裝了一箱子的金條,那金燦燦的澤,險些閃瞎林九。
“方才看到沈廷之抱進來時,頗是吃力的樣子,我就猜到了裡面應當是財,卻沒想到竟是金子,這沈廷之還真是大方,又是送人,又是送錢財的。”
陸行知瞥了眼那箱子裡的金條,諷刺道:“不義之財罷了,他自然捨得。”
林九點點頭,“這也說明,沈廷之靠著那逍遙散,斂了不財。”
陸行知沉思了片刻後,突然吩咐道:“準備一下,今晚夜探金烏村。”
“是。”林九一凜,立即應了下來。
……
喬菁菁坐在床上,數著自己從春風樓老鴇手裡賺來的五千兩,心滋滋的,忍不住在裡唱起了歌:
春三月初滿枝迎春新花棲木
天留片片白雲風上住
孩推門去又放紙鳶笑聲滿路
手中長線沒天盡
誰人悄約時恰得一片桃華滿目
手邊流雲與落英相逐
河水橋下淌風倚柳青岸上住
鳥兒繞紙鳶聲聲訴
……
“大人!”這時,青鳶行禮的聲音,忽然響起。
喬菁菁的歌聲,戛然而止。
轉頭看去,正見陸行知倚在珠簾外,黑眸凝視著。
怔了下,這廝是什麼時候來的?
心裡疑著,手裡的作,卻不慢,飛快地將銀票塞回了荷包裡。
昨日只說是兩千兩,並沒有將另三千兩的事,給說出來,可不能陸行知知道撒謊。
將散落的長髮,往後攏在肩上,然後抬起眸,若無其事地問:“夫君怎麼來了?”
陸行知抬手起珠簾,低頭走了進去,“夫人剛剛在做什麼?”
“沒做什麼呀。”喬菁菁眨了下眸,岔開話題道,“對了,方才聽說沈廷之來了,他來做什麼?”
“送禮。”陸行知言簡意賅道。
“又送人?”喬菁菁故意曲解他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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