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6章
“你說什麼?北疆的細?”陸煙蘿訝然地看著楚煊。
這件事怎麼又牽扯到北疆上,不是南月派人意圖放火嗎?
【南月與北疆人聯手了?這人有這麼厲害?】
陸煙蘿想不通,但楚煊卻心中瞭然。
“這次是被南月撿到了一個便宜,早就認識曹仁,若我猜測不錯,京時,曹仁應該曾秘聯絡過南疆使臣,妄圖與其聯手,在京中做出些什麼來,但南疆王是主和派,所以使臣該是直接拒絕了,但南月卻知道了曹仁的份。”
陸煙蘿醍醐灌頂:“你是說,南月在做這件事之前,已經算好了一切,包括事暴後,由誰來當這個替罪羊。”
楚煊點了點頭,南月這人,心智實在不簡單。
曹仁之事一齣,皇帝對南疆的戒心便沒了,反倒是南月,故作懵懂無知,天真地為曹仁說。
“曹大人是個好人,嬪妾初來京城,什麼都不懂,還是曹大人他的夫人教臣妾天璣禮數,是個特別熱心腸的人,您抓了曹大人,這其中會不會有什麼誤會?”
皇帝聞言,果然憐惜地握住南月的手:“你還小,心地善良,不懂人心險惡,他對你好,是為了接近你用的手段,罷了,朕說這麼多你未必能懂,你只要記得,那些無事獻殷勤的,一定是對你有所圖便好,朕以後自會好好保護你。”
南月見狀,將整個人窩在皇帝懷裡,好似一個極度害怕,需要保護的小鳥一般,瑟瑟發抖。
果然,皇帝心生憐,想起前幾日對的冷落,心裡又有些愧疚,當晚便宿在了傾城館。
第二日一早,皇帝下旨,將南月由答應晉升為月嬪,算作是對南月的彌補。
之後接連幾日,更是夜夜宿在傾城館,一時間,南月可謂是椒房獨寵,像極了前些時日的賢貴妃。
宮裡人咂咂,不暗暗嘆息道:“果然是風水流轉,降為答應又怎樣,架不住人家年紀小、模樣好,得陛下寵啊。”
南月晉位之事,狠狠刺到了賢貴妃的心,如今風華殿被冷衾寒,再也不復前陣子的風。
朝中如今偶爾還會風言風語,提起當時皇帝被賢貴妃迷得令智昏之事,導致賢貴妃也不敢再暗中手腳。
如今便也只能眼地看著南月得寵,心中止不住嫉妒叢生。
這日,南月拿著新得的料子來尋賢貴妃,剛進風華殿,賢貴妃便被賢貴妃冷嘲熱諷了一番。
“喲,本宮還當是誰,這不是咱們的月嬪娘娘,娘娘貴人事忙,怎麼有空到我這荒涼之地。”
南月自是聽出賢貴妃話裡的不甘和嫉妒,無所謂地笑笑,自顧自走到桌邊坐下,隨口說道:“侄寵,姑姑這是嫉妒了?”
賢貴妃的心思被破,頓時有些尷尬,找補道:“本宮有何嫉妒的,你得寵,本宮為你高興還來不及。”
南月冷哼,揮手示意下人將料子放在桌上。
“姑姑能這麼想便好,姑姑要記住,現在,在這宮裡,只有我過得好,你那兒子才能有機會坐上皇位,就好比這些料子,揚州進貢的上等月華紗,常人誰能得到,但陛下寵我,給了我,我敬姑姑,便送給姑姑,姑姑可明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