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7章
賢貴妃暗自咬牙,屈辱地點了點頭,自然明白,現在南月才是皇帝的心頭好,只有南月好了,自己才能跟著沾到。
南月見狀,滿意地笑了,手拍了拍布匹料子,起自顧離去。
孰輕孰重,覺得賢貴妃不傻。
很快,春耕將至,皇帝想派人籌備春耕的各項事宜,但派何人合適,是個值得眾人爭論的問題。
因為自來春耕都是大日子,代表著一年的風調雨順,當日,皇帝會帶人親至耕織園,換上布麻,像普通百姓一般耕地種田。
夜裡登上皇城的最高祭拜上天,向上天祈求這一年的風調雨順,國泰民安。
按照從前的禮制,該是由太子與皇上一同耕地種田,再祭祀上蒼,但皇帝還未立下太子,往年誰也未曾提起此事,但今年卻不一樣了。
自從皇帝提起春耕之事,朝中的大臣們就開始爭論,由哪位皇子隨皇帝一同籌備春耕,祭祀天地。
多數大臣都提議由夜王一同前往,夜王先是平定北疆戰,又與王妃一起,解了平州的疫症之災,實乃民心所向,實至名歸。
而數人卻提起了久久未曾在眾人眼前出現的梁王楚寒。
楚寒母親份貴重,乃是南疆公主,正因為北疆戰,所以為了安南疆,此刻就應該將梁王推出來,以表對南疆的看重。
眾人眾說紛紜,爭吵不休,每次上朝便開始爭辯,讓皇帝不勝其擾,最後索罷朝一日,讓大臣們自己吵去。
傾城館裡。
皇帝頭疼裂,仰面躺在南月的上,眉頭皺得死。
南月對前朝之事早就有所耳聞,此刻卻故意問道:“陛下這是在為何事煩心?”
皇帝冷哼一聲:“還不是那些大臣,為了一個春耕,每日吵個不停,好像誰與朕同去,便要立誰為太子一般,一群老頑固!”
南月低笑:“依臣妾看,這些人就是故意的,陛下無須生氣,至於春耕,陛下想讓誰去還不是您一句話的事,不如趁早定下,讓耳子清靜一些。”
皇帝被南月的話取悅,睜開眼定定地盯著,半晌開口問道:“妃說,派誰與朕一同去呢?”
南月想也不想,說道:“自然是梁王,梁王是姑姑的兒子,若要臣妾選,自然是選與臣妾親近的人,不過臣妾目短淺,說得不能作數,還是陛下決斷吧,臣妾說著玩的。”
但也就是南月這般不藏著掖著的模樣,讓皇帝龍大悅,他慣猜忌,所以最喜歡那些直來直去的人,讓他一眼便看出心裡在想些什麼。
“好,那便依妃所言,讓梁王隨朕同去。”
南月故作驚喜,顧不得禮儀,一把摟住皇帝對脖頸,高興道:“真的嗎?那姑姑該高興壞了,臣妾要告訴姑姑這個好訊息!”
皇帝被逗得哈哈大笑起來,卻毫沒有看見,被他抱在懷裡的子眼中哪裡有半分天真,全是算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