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8章
第二日,皇帝下旨,春耕由梁王楚寒籌備,並隨天子一同親耕,祭天。
至此,朝堂之上終於清淨了,大臣們爭論不休的問題有了結論,有心人不得不開始揣測聖意。
這次雖然看起來只是一個小小的春耕之事,但暗地裡就是立儲之爭,這是所有人心照不宣的,單看陛下最後會欽定哪個皇子,實則也就是太子的人選。
大多數人都認為,人選非夜王楚煊莫屬,夜王上軍功無數,又因為平州之事被百姓擁護,可謂是民心所向,理之中。
不想最後皇帝竟選了一無是的梁王楚寒,著實出乎了很多人的意料。
對於這個結果,楚煊反倒表示無所謂,這本就是皇帝慣做的伎倆,對於這個結果他早有預料。
平州之,已經讓他出盡了風頭,說一句百擁護,萬民稱讚也不為過。
這些恰巧了皇帝的逆鱗,皇帝不來找他麻煩就不錯了,又怎麼會抬舉他,讓他繼續出風頭呢。
而且這應該只是剛剛開始,恐怕楚寒的好日子到了。
一切如楚煊所料,春耕之事,皇帝讓禮部協理,楚寒主辦,說是主辦,但實則只是掛了一個名頭,一切事宜全部給了禮部。
禮部尚書苦不堪言,見天的追在楚煊後訴苦,楚煊每次遇到都是兩手一攤,表示莫能助。
幾日後,在禮部尚書快要將自己的鬍子拔禿之前,春耕禮終於辦完了,然而最後的功勞卻算在了楚寒的頭上。
禮部尚書著實嘔了一口老,不吐不快,這日下朝,禮部尚書將楚煊截住,說起了此事。
“殿下,您給老臣評評理,陛下這是什麼意思?將事推給了禮部,結果完事了,功勞梁王的了,這辦得什麼事啊!”
楚煊冷笑一聲,與禮部尚書緩步向宮門外走去:“陛下下旨,梁王主辦,禮部協理,尚書大人還沒明白什麼意思嗎?您在場多年,看得應該比本王清楚。”
禮部尚書自然清楚其中的意思,但他現在要問的是眼前這位爺的意思,現如今陛下有意立梁王為太子,夜王竟不聲不響毫無作,難不天璣這百年基業,真的就要到梁王那個廢手中?
“殿下,您知道老臣說的不是這個。”禮部尚書乾脆開門見山,不繞圈子了:“上面那位的意思很明顯是要立梁王,殿下如何想的可否與老臣一二?好讓老臣安心。”
楚煊平淡地笑了笑,對禮部尚書微微頷首:“陛下要立誰,旁人又怎麼能左右得了,尚書大人還是恪守本分,不要手太多,以免累及自,至於本王,沒什麼可想的,誰做皇帝不是做,您說是不是?告辭。”
離去時,楚煊意味深長地拍了拍禮部尚書的肩膀,暗含警醒。
禮部尚書心裡一,暗罵自己老糊塗了,浸場多年,還沒有楚煊想得通。
皇帝明顯是在抬舉梁王,打擊夜王,這是帝王的制衡之,說明夜王最近讓陛下不安心了。
自己這個時候問夜王如何想的,還真是蠢到家了。
回首看向後巍峨高聳的太極殿,禮部尚書嘆息一聲,轉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