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3章
張耀宗不是好東西,海棠也差不多,這兩人臭味相投,說白了,就是狗咬狗。
作為局外人,只需看戲就好,沒必要摻和進去。
腐被剜除,接下來就是上藥。
柳凝歌從藥箱裡取出抗生素喂進張耀宗口中,又在他傷口撒上了金瘡藥。
“張夫人,我醫淺薄,只能儘量保住公子命,但恢復容貌怕是不太可能了。”
“姑娘莫要自謙,能保住我兒命已經算是華佗在世,你的恩,張府定會銘記在心。”
“恩談不上,只是我有一個不之請,希夫人能夠答應。”
張夫人:“姑娘請說。”
“這次的事,雖然發生在風月樓,但罪魁禍首另有其人,葛媽媽與樓其他姑娘都是平白無故了牽連,我希您能高抬貴手,不要怪罪這些無辜之人。”
在陵京裡,尋常百姓的命都如同草芥,子就更不用說了,恐怕連牲畜都比不上。
以張夫人的份,殺了們,猶如碾死一隻螞蟻一般簡單。柳凝歌藉著醫治張耀宗的恩,保全風月樓所有人,一定會答應。
果然,張夫人嘆息一聲,道:“羽凝姑娘有有義,我便如你所言,今後不會為難風月樓的人。”
“好,那我就在此謝過夫人。”
柳凝歌點頭示意,轉離開了院子。
守在外面的白珂快步上前,“主子,張耀宗還能活麼?”
“能,但就算活了,也只能一輩子躺在榻上,當個半癱。”
“啊?他不是燒傷麼,怎麼會這麼嚴重。”
“之軀被燒這樣,能保住命已經算走運了,哪還能奢求那麼多。”
白珂頷首,“是,咱們此刻回庭院麼?”
柳凝歌想了想,“不回,好不容易出來一趟,先氣再說。”
那些侍衛在意的只有‘沈將軍’和衛雲嵐,至於是死是活,人在何本不重要。
風月樓被焚燬,之前吃大梁菜吃慣了的食客們正覺得抓心撓肺的難,要是在這個節骨眼開一家天香樓分店,生意一定會非常火。
柳凝歌是個實幹派,想到了就要立即實施,帶著白珂在街市上走了一圈,選中了一家生意很冷清的客棧。
客棧老闆是個中年男人,看氣質與穿著應該是個讀書人,那淺灰的袍子被洗的略微泛白,襬上還有個破。
白珂撇,“掌櫃窮這樣,可見這樓裡已有許久沒開張了。”
“那不是很好麼,我要找的就是這樣的客棧,進去吧。”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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