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範野衍乃同年進士。
那時太子正式接手朝堂事務,從新任進士中提拔了不年輕才俊,尤其是出寒門之人。
我們便是其中二人。
只是現在份、境遇卻大不一樣。
範野衍為太子一派,做事兢兢業業,前途大好。
至於我,現在不過一白罷了。
範野衍話音一轉:“對了,你如今怎麼在這?”
之前我在府中養傷,他前去探過幾次,只是默契地不曾提及有關沈晚舟的事。
我淡淡道:“我已和沈將軍和離了。”
範野衍詫異地看了我一眼。
和離了?
似乎是想到京中這段時日的流言蜚語,他點點頭:“離了,也好。”
“那你日後,可有什麼打算?”
我搖頭:“還沒想好。”
範野衍道:“正好你我今日把酒閒聊,不醉不歸。”
見他熱相邀,我不作猶豫,笑著應下。
回範府時,剛到前院,便聽到一陣輕快的腳步聲:
“哥哥你回來啦?”
聲音婉轉,活潑明。
我看過去時,和那人無意間對上視線。
瞬間,臉煞白,匆匆低下頭撇過臉。
口中慌地應著,全然不見剛剛的從容鎮定:“小妹不知有客人來訪,這就退下。”
說著,還怕失了禮數,匆匆行禮後才離開。
範野衍這才想起來還沒有和他妹妹範南喬說一聲。
我只知道範野衍年時父母雙亡,他獨自拉扯大妹。
只是範南喬生靦腆,不出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