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7章
“也算你看得明白。”
只是話說到這，徹底撕破了一些心照不宣的假面。
我想到一事，低聲音：“沈將軍可否告知，先帝之死究竟是怎麼回事？”
聞言，緩緩轉頭看我，臉上浮現出一古怪之意：
“哦？先帝，是被党項人箭死的......”
一片沉默中，敏銳地察覺出：“難不你們懷疑是假，懷疑我？”
大笑出聲，笑得眼角都溢位淚水。
“我怎麼可能，怎麼敢啊......”
站起，收斂笑意，臉恢復之前的冷沉：“裴大人，這樣大膽的話，你可別再說了。”
警告之意溢於言表。
“你想知道那天的真相？”
朝我走來，步步。
我對上的雙眼，沒有後退：“是。”
低聲音，更顯冷沉：“你可知道皇帝忌憚我？可知道皇帝企圖在戰場上我一頭？”
“那日，按照原先的安排，皇帝原本不該險，是他不滿我的佈局，非要站出來展現他天子之威，才引得布日古德有機會趁襲。”
“我軍死了三萬多人......”
沈晚舟眼中泛紅：“我原原本本將此事寫上，你說，這不是事實？如今皇上、太后，乃至諸位朝臣都不相信？”
可他們卻不會責怪皇帝的一意孤行，只會責怪周圍之人護駕不力。
“那三萬多士兵也白白死去。”
沒有撒謊。
真相就是如此。
想起先帝之前種種昏庸的手段，我道：那確實是他會做出的事。
事已至此，沈晚舟撥出一口鬱氣：“你想知道的，我都已經告訴你了。”
“之後，你別阻礙我......”
“自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