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道：“我會輔助沈將軍鎮平党項，立不世之功，以先帝恥辱，護我陳國子民。”
聞言，眉頭一，看向我：“你這是怕我死得不夠快。”
我看著，一字一頓：
“我是真的想要幫你，幫助將士們、百姓們。”
愣了一下。
“如今，陳國佔據中原，唯有幽州、益州兩地戰。”
“江南、嶺南之地多水災、北方蝗災頻頻，然有盡心盡責的員，百姓說不上富裕，但至安穩。”
“你要打仗，恐怕會天下人數不盡的唾棄辱罵。”
冷笑一聲，不置可否。
“而且——”
“如今陳國乃是太后垂簾聽政，等皇帝年長，再還其親政。”
“太后手段果斷，賞罰分明，正大明，皇帝如今雖年，但可看出其聰慧仁德。朝堂之上，太后多選用清正之臣，鄭太傅鞠躬盡瘁，張尚書憂國憂民，定不願看功臣蒙冤，如史正思等趨炎附勢之徒被太后打，不敢為非作歹。”
“將軍為何不敢信太后一回？”
我沒有步步，只是把事緩緩道來。
沈晚舟角微抿，顯得有幾分倔強。
好長時間都沒說話。
“......若是信任錯付，怕是我就會不得好死......”
“你下去，容我想想。”
見如此，我識趣地率先退下。
突然說了句：“......你剛剛的那箭，倒是不錯。”
“多謝誇獎。”
對於這一話，我沒有放在心上。
回去後，我撥出一口氣，靜靜想著這段時間的事。
從我被太后突然調回京開始，又到如今再來幽州，不過幾個月的時間。
沈晚舟會如何選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