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從寒眸微閃,面上並無多餘的表,只是略微思考便作答道。
“佳節當歸,當歸福地,福地父母慶古來稀。”
本來墨翊泓的上聯便已經是人稱讚好,更不要說人真的答出下聯了。
而等到墨從寒真的將下聯答出來的時候,長生殿中先是雀無聲。
可等到沉默過後,隨之而來的便是震耳聾的鼓掌聲。
“這對聯可真是神來一筆啊。”
“是啊,真沒想到竟然對仗的如此工整。”
眾人紛紛在殿議論起來,甚至有的人已經將這對聯記下來,準備好好分析一番。
皇帝見此形自然十分滿意,看向墨翊泓和墨從寒的眼神也多了些讚許。
墨翊泓笑了笑,朝著墨從寒作了一揖說道:“原是大哥對仗這一下聯小弟佩服,這一次還請大哥先出題。”
詩作對最有看頭的便是有來有往。
墨從寒也欣然接,於是略微沉思半刻說道。
“那此次便為此重節作詩一首,請接下來作詩之人跟住兒臣的韻腳,做寓意相同的詩。”
墨從寒有意將這遊戲變得有意思起來,他的眼神落在太后面前的桌案上,落在那隻簪之上。
那簪在線的照下有五彩芒散發,看起來雍容華貴。
本來墨從寒對於此等遊戲是毫不興趣。
但是不知為何,方才看見這簪作為彩頭之時。
他眼前竟然浮現出九歌戴著這個簪子的景象。
墨從寒以前也不是未找人查過九歌,想必惠妃也知道從前九歌不學無,無點墨,所以反觀這個遊戲的倡議者。
他知道,這個遊戲也不過是惠妃所設計的一個局。
目的就是為了引得九歌下套出醜罷了。
既然如此,那麼既然墨翊泓剛好破壞了這個遊戲規則,他先上了場。
那就直接贏得那彩頭給九歌,九歌沾沾喜氣。
也那些詐小人不能夠得逞!
墨從寒提完要求之後轉而又看向皇帝,說道:“父皇覺得意下如何?”
“這個提議不錯,就按這個來。”
皇帝今天晚上實在懶得腦子,只要別人提出好的意見他便欣然接。
反正宴會嘛,只要熱鬧,那便是最要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