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
長生殿上,眾人皆待太子墨從寒所作之詩句。
原本,墨從寒作為太子只因他的生母是已經逝去的皇后。
所以與皇帝對他的喜程度沒有相關。
可是此番墨從寒在這長生殿上,藉此重佳節那是出了不的風頭,皇帝今日看起來也比往常高興不。
在皇宮之中,爭奪儲君之位本就是常事,文武百表面上忠心耿耿。
實則心早就做好準備,算盤打的乒乓響,只要一有靜就可以立馬倒戈。
於是這場重宴算是給不大臣多了幾分選擇的機會。
傳說中的廢太子今日可不像是個廢,反倒有點儲君的意思。
墨從寒的提議被皇帝接,他轉眼看向九歌,只發現對方也在注視著他。
那一雙秋波流轉的眼眸之中寫滿了對墨從寒的期待,也充滿了對墨從寒的意。
墨從寒強迫自己在這樣的目之下保持平靜,而後思如泉湧:“花間月下茱萸,皎皎秋莫相離。怎嘆重不思故,杯中酒香空自集。”
一首七言律詩流暢而出,念花念月又念酒,嘆人嘆也思故。
有傷,有思念,有憂傷,還有自我安,這一首詩中表達的太多,人不敢妄自揣測。
長生殿上整整沉寂了半盞茶的時間,最後還是由墨翊泓帶頭好。
墨翊泓看向墨從寒,欣賞的眸無所遁形,他又看向皇帝,作揖鞠躬。
“父皇,兒臣自認為皇兄這首詩前無古人,後無來者,兒臣願賭服輸,輸的心服口服。”
墨翊泓說話間看向另一方位的墨凌宇。
只看見後者臉上鷙,像是蒙上了一層寒霜一般,與這深秋倒是相得益彰。
皇帝緩緩點頭,而後說道。
“誰能接住太子這首詩,太后的簪便作為彩頭獎勵給誰。”
可是大殿上的人皆面面相覷。
要作出一首詩不難,可是墨從寒已經出了這麼一首,被稱之為前無古人後無來者的詩。
金玉在前,沒有人能夠有信心可以作出一首比更要優秀的詩來。
“兒臣倒是看,三皇兄像是躍躍試的樣子呢。”
墨翊泓一臉笑意,看起來純真無害,卻已經代替眾人將目標引到了墨凌宇上。
墨凌宇哪裡想到墨翊泓竟然玩出這招,純粹是故意為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