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皇帝今日偏偏想做個沒有主見的人,就是想看看這些小輩人能玩出什麼花樣。
於是慵懶的靠在後的龍椅之上,放鬆而又閒適。
“嗯......既然老三想試,那便開始吧。”
“今日這彩頭總是要送出去,你們二人競爭一番,朕倒是很興趣。”
皇帝開口說話,真要了墨凌宇的小命。
他哪裡能接出來墨從寒的這句詩,本來他只是想替九歌出風頭。
可是現在九歌可是連抓鬮都沒抓。
“父皇,皇兄的詩自一派,已然形風格。”
“兒臣學問淺,只怕是再學上幾年,恐怕兒臣也難以超越。”
墨凌宇微微上前一步,頷首作揖,儼然一副謙虛的樣子。
可是,無人看見,在墨凌宇謙虛的時候。
眼神早就已經漂浮出去到了惠妃那裡。
惠妃一口氣憋在心裡沒出來,只覺得計劃泡湯的覺十分難。
應了那些俗之話,當真是走了狗屎運,今天想辦的事是一件沒有辦,還在全程鬧笑話!
因為墨凌宇的“謙讓”。
自然這大殿之上便無人想要挑戰墨從寒,這彩頭自然而然的便落墨從寒的手中。
“太子今日風頭正盛,恰如這凰朝日簪,欣欣向榮。”
皇帝稍微坐正了子,手臂輕輕擺,示意邊的大太監將那彩頭拿去給墨從寒。
“這彩頭你理應拿著,合適。”
“兒臣獻醜,多謝父皇和太后賞賜。”
墨從寒坐在椅之上,不方便起行禮,只是將子微微屈起來當作行禮。
眾人看見墨從寒手握簪,眼神之中閃耀著芒,皆以為太子今日揚眉吐氣才如此這般。
可是沒想到的是,墨從寒控制椅轉向一邊。
正對著九歌的方向招了招手,他看起來春滿面,可是這般溫又只對他眼中的那個人才有。
墨從寒緩緩抬起那隻沒有拿簪子的手,繼而道。
“九歌,過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