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9章
“隔壁學子都聽見了腳步聲，你在這屋裡卻沒聽見？”沈懷卿懷疑的視線落到樊衡上：“要麼是你睡得太死，要麼是你上被人了手腳，要麼就是你在說謊！”
沈懷卿先排除了第一種可能：“睡覺深沉的人，往往倒頭就能睡著，不會周圍環境干擾。”
可沈懷卿明確記得：“當晚曹益與李用之起爭執前，是你先開口勸阻李用之因為他夜間讀書打擾了你，導致你未曾休息好......”
這點，李用之也承認是他的不是。
“如果你真睡覺沉，怎會在意李用之的讀書聲？那讀書聲和推門聲腳步聲，在深夜都一樣刺耳！”
“若是說你上被人了手腳，倒也並不是沒有這種可能......”
“可你同府衙代，你當晚睡前並未過什麼東西。”沈懷卿耐心勸道：“樊衡，你若是知道什麼就趕如實代，你當晚究竟看見了什麼？或是發現有何異常之？”
樊衡此刻神智有些混，他儘量保持著清醒開口：“大人，當晚我做過個很奇怪的夢，但那應該就是夢而已，它不應該是真的！”
沈懷卿忙遞盞熱茶給樊衡，並安著樊衡激的緒：“你都夢見些什麼？”
樊衡的目向上去，晏昭也跟著去。
在晏昭眼中房樑上空空如也，可樊衡卻看得痴迷，就好似那裡有什麼極吸引力的東西，在朝樊衡招手。
這般想著，子影和應徇都不由得打了個寒，似站在冰面上，腳底不停有寒氣順著爬上背。
“我夢見了，書神！”
顯然那個夢特別好，樊衡痴迷其中。
“書神就站在曹兄床邊，他讓我在天亮後拿走曹兄枕頭底下的古書，如此我以後考試就能得第一，我還能考中前途無量耀門楣。”
晏昭乍一聽，只覺得要麼這個樊衡是個瘋子，要麼就是他確實看到了所謂的書神。
晏昭直接追問道：“那個書神，他憑什麼就能保證你以後考試能得第一，還能考中？”
樊衡朝著晏昭做了個噤聲手勢：“姑娘可不能說這樣的話，否則會冒犯書神的，但凡是啟承書院的學子，就沒有不知道書神的！”
這樣說來，沈懷卿也知道。
晏昭尋機會打量著沈懷卿，只見他沉著臉不語似在想什麼事，原本晏昭還不確定，如今確定了。
沈懷卿也知道所謂的書神。
如此，晏昭就更好奇了：“那個書神究竟是什麼來歷？長什麼樣子？”
樊衡煞有其事同晏昭介紹道：“啟承書院口口相傳的故事中，書神是在書中誕生的神靈，他極其聰慧，凡是書中所記載的學問他都知道，只要能得書神庇佑便定能考中！”
“書院還掛著書神的畫像，他鶴髮是神人模樣！”樊衡聲音忽又低沉下來：“我當晚夢中見到的書神，就是那畫中書神的模樣。”
什麼書神？
這世上哪兒有這種東西。
不過是學子們心中的寄託而已，如果樊衡不是做夢，那他看見的書神要麼是人假扮的，要麼就是別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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