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0章
對此樊衡供認不諱：“我承認我是對夢中書神的話心了，我醒來後見曹益沒了氣息，就將那本古書拿走放到我枕頭底下。”
沈懷卿厲聲追問：“那書呢？”
樊衡雙手用力捂著頭，狠狠敲打著自己：“我明明記得我放到枕頭底下了，可當府衙的人來搜查時，我枕頭底下卻沒有什麼古書！”
“且當晚，我是被腳步聲吵醒的，我真沒聽見推門的聲音！”
“我起初肯定我見到了書中神靈，他當時離我只有咫尺距離，他是那麼真實，可他代完讓我帶走古書後，我就不知道為什麼睡了過去。”
“醒來後我就看見曹益死了！”
樊衡當時肯定，曹益的死絕不是他所為，更不可能是書中神靈所為。
神，怎麼可能殺人？
他聽從書中神靈吩咐，將曹益枕頭底下的古書拿走。
“可書忽然就不見了，我已經分不清我的遭遇到底是真是假，我有時覺得所有的事，都大概是我做了場虛無縹緲的夢，有時又覺得所以事都是那麼真實......”
畢竟，曹益是真實的死了。
樊衡有些崩潰蹲在地上。
“這些日子，我只要閉眼，眼前就是曹益的臉，他亡後的臉和當晚我所看見書中神靈的臉，實在太像了。”
“都是同樣空的眼神，慘白的臉。”
“我不敢回去見李用之江沛也不敢閉眼休息，如此我才能保證，不想起曹益死後模樣眼前也不會出現曹益的臉。”樊衡再三肯定：“我不是故意撒謊騙你們，是我自己都分不清這到底是夢還是真實經歷。”
代完所有事後，樊衡的神智徹底混，應徇攙扶著瘋癲無狀的樊衡下去休息。
屋裡沈懷卿閉目沉思著，晏昭也難得起了腦子。
良久，沈懷卿同晏昭求助：“阿昭，可察覺到什麼？”
晏昭癱在椅子上，朝沈懷卿瞥去：“我察覺到......沈懷卿你有事瞞著我，是關於那書中神靈的事！”
再結合目前已經知道的線索，晏昭肯定：“三年前的案子，也與這書中神靈有關？”
沈懷卿語氣沉重回道：“是，不僅是三年前的案子，幾乎啟承書院所有離奇遇害的學子，都與書中神靈約有些關聯。”
原本沈懷卿也覺得，所謂書中神靈不過是個故事而已，沈懷卿甚至還調查過書中神靈，結果當時並未發現異常。
認識晏昭後，沈懷卿約有些懷疑：“這書中神靈，是否為妖？”
“自打離開扶桑縣後，我見過各種各樣的妖，其中還有如鏡妖這般從前沒有修行者見過的妖，或許這書中神靈也和鏡妖類似。”
但，晏昭目前還是沒法肯定。
“畢竟樊衡的神智混，也不能排除是否有人給他下了什麼藥導致他神智混不清，或是他為了逃律法故意裝瘋賣傻編造謊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