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1章
啟承書院的案子,究竟是不是妖做惡還有待繼續追查。
那之前晏昭保持懷疑態度,同樣也不會離開。
之前的案子,沈懷卿說之後會告訴,晏昭也不急,先反問著沈懷卿:“就李用之江沛樊衡三人的表現來看,你覺得他們三人可有殺害曹益的嫌疑?”
李用之說自己是個讀書人,他讀書痴這事也非朝夕之事,書院很多人都能作證。
但他當晚與曹益起過爭執,曹益還言語辱過他。
他說自己當晚回去尋書,去了兩刻,沒有回房也沒有見到曹益,這點無人可以作證。
江沛說自己當晚一直在藏書樓睡覺,可當晚李用之離開那兩刻,他是否中途醒來離開過藏書樓也未可知。
“藏書樓和後院之間,除去李用之所在的路,其實還有條路。”沈懷卿也曾是啟承書院學子,在啟承書院求學多年他悉書院的路:“兩刻時間,完全足夠江沛過這條路,離開藏書樓回到房中,再返回藏書樓。”
如此便可形曹益遇害時,他江沛完不在場的模樣。
當然,這點目前也同樣無法證明。
再說樊衡,晏昭的推測不無道理,樊衡上的嫌疑也不能徹底排除。
“那查了這麼久,豈不是又回到了原點?”子影在旁提供了另外種可能:“若真有兇手,也不一定是同屋的三人,當晚曹益房間的門並未關,誰都可以進去。”
沈懷卿越剝繭,就越將自己困在繭中:“現在可以肯定的是,當晚的確有人推門進了曹益房間,可此人會是誰?曹益的死又究竟與他有沒有關係?”
在場面安靜得掉針都能被人聽見的張氣氛中,晏昭個懶腰起示意著沈懷卿:“書院,那幅什麼書中神靈的畫還在嗎?帶我去看看?”
刑部的人留在書院外看守,確保書院暫時無人離開。
在沈懷卿帶領下,晏昭見到那幅畫:“作畫之人下筆巧妙,畫中老者鶴髮卻有神仙之姿,可樊衡說畫中老者的臉與曹益死後的臉,很像?”
沈懷卿瞧著畫中老者的臉,當即反駁道:“不一樣,他們的臉並不一樣,畫中的書神面容慈祥而曹益面容,自然帶著幾分死氣,還有些沉之意。”
這種神韻尋常人很難覺察,但擅長丹青之人或是如沈懷卿這般觀察細緻微之人,就能覺察到其中不同。
“僅僅只是神韻不同?這張臉就沒什麼不同嗎?”晏昭示意著沈懷卿:“這可是傳說中的人,這畫我看掛在此也有些年頭,若樊衡所言為真,怎會出現個與畫中人長相相似之人?”
沈懷卿推測:“或許是易容?”
“那他為何要易容畫中老者的模樣?他完全可以易容李用之或是江沛,或是其他人的模樣,如此栽贓嫁禍給他們。”
為何偏偏要是畫中書神?
晏昭轉過不再腦子,總覺得這啟承書院還有些事是他們沒查到的。
畫像就掛在藏書樓旁偏殿中,看完畫後沈懷卿帶著晏昭往後院學子住走去,路上沈懷卿忽然停下腳步。
待走遠後才發現沈懷卿沒跟上,晏昭回過頭,見沈懷卿眉頭鎖的神態就知道:“沈大人,你想到什麼了?”
在晏昭詢問聲中,沈懷卿猛抬起頭:“他們三個人中,有人有問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