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7章
“晏姑娘的意思是,所謂瞬間化作白骨之事都是褚載自己編造出來的,他在撒謊?”子影先在旁來回踱步,理著自己混不清的邏輯。
可褚載此人府衙也查過,子影記得小秦大人是這樣註明的:“褚載此人份並無異樣,就如他自己所言那般是從外地來的押鏢人。”
“如果他在撒謊。”子影就愈發琢磨不:“那他定是提前與嫌犯串通。”
應徇想到:“且與褚載同看見嫌犯飛至半空又消失不見的崔從姑娘,豈不是也有值得懷疑之?”
晏昭示意著子影:“我方才所言不過是我心中的懷疑,褚載份並未有可疑,想要證明他是否說謊還需要證據。”
說罷晏昭眼神微,在等沈懷卿道出他的結論。
沈懷卿的視線對上晏昭清澈求知的眼眸,緩聲開口道:“從方才街頭案發現場,我就發現了兩不合理之。”
“其一,當阿昭你拖著子影從街頭進紅布之中,整段路上其實都有留下拖拽痕跡,然而案發當日,府衙眾人趕到後並未在地上發現任何拖拽掙扎痕跡。”
晏昭沒有見過鍾與青,自也不知道鍾與青到底有多高多重,問沈懷卿:“鍾夫人和子影型相差可大?”
“當有些許出,但出所差並不大。”沈懷卿忽想起,方才在路上他曾聽見有夫妻在爭執。
那夫君看了別的姑娘,被其夫人發現,兩人才起了爭執,那位夫人似乎很生氣要與其夫君和離。
沈懷卿又鬼使神差解釋道:“我職責所在每到一就會先觀察起邊的人,將他們的特徵記下來,我與鍾與青見過幾面,都是在人數眾多的場合。”
翻譯過來就是,他是出於習慣記住了鍾與青的特徵。
可晏昭本沒懂沈懷卿為何解釋,滿腦子都在想著:“我當時選擇將子影拖拽進去,是因為不清楚幫兇的力氣到底有多大,我就按尋常人的標準來演示。”
“如果幫兇不是將鍾夫人的拖進去的,難道是扛進去的?”晏昭說罷上前手抱住沈懷卿的腰,將他直愣愣的抱起,離地後又輕鬆將沈懷卿直愣愣放下。
“這樣抱進去不大合理,木架子的高度沒有那麼高。”晏昭比劃半晌後,再次開口:“要不再去試一次,我單手將人提進去也可以。”
“阿昭,你要知道尋常人沒有你這般大的力氣。”沈懷卿想到,若是那幫兇將鍾與青的給扛進去,似乎也不大可能。
那木架子的高度有限制,以晏昭的力氣當時拖著子影進紅布底下,都還得躡手躡腳,若是幫兇扛著,似乎更難做到。
“不是拖不是扛也不是抱。”晏昭口而出:“總不能是鍾夫人自己走進去的?”
晏昭順說出來的話,卻是提醒了沈懷卿,當場沒有任何人上前去檢查過鍾與青的,鍾與青或許當時並未遇害。
可若是如此,又為何要將自己綁在街頭?
當眾人都說已經亡之時,若是活著,為何又不出聲辯解?
沈懷卿先將這個想法擱置,他緩緩又道出第二個發現的異常之。
“其二,若是照褚載所說,鍾與青的當時如同一張紙被漸漸燒燬,那紙被燒燬後原地都還會留下些許灰燼,鍾與青的消失後原地可是什麼都沒留下。”
這是沈懷卿在案發當場的發現,當時他對照著目擊者的證詞,心中有所懷疑。
如今,他約莫已經想明白了,但他還得再此同晏昭確認:“阿昭,你可有聽過這種妖?”
“沒有。”晏昭倒是知道些會吐火的妖:“若是這種會吐火的妖出現,當時那整條街恐怕都得燒起來,而且就算他能燒掉鍾與青的,最後也不會呈現白骨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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