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6章
崔從回想起來:“我看見他的影都略微有些模糊,他的斗篷落到屋頂,想必當快飛到了雲裡?”
晏昭同崔從告辭後,追上了沈懷卿。
在未見完所有目擊者之前,晏昭知道沈懷卿心中就算有了結論,他也沉得住氣暫時不會說。
他是唯恐後續這結論,還會有所改變。
褚載倒是很容易尋,他每日就在街頭,按照小秦大人描述的外貌,晏昭很容易就找到了他。
“那穿著斗篷人肯定是對何夫人的做了什麼,他就那麼走過去,何夫人的就開始漸漸出現異常......”
這些事,沈懷卿晏昭幾人已經在小秦大人給的冊子裡面知曉了。
現在沈懷卿就想知道些別的線索。
“你讀過書?”
“沒有,我出平凡家中哪裡來的錢供我讀書?我自習武長大以後就給人押鏢。”
“可你同府衙捕快形容那白霧遮蔽視線,你是這樣形容的,遮雲蔽日的白霧......”沈懷卿不在這一發現異常。
不顧對面褚載此刻是何表,沈懷卿繼續道:“還有你形容鍾與青的漸漸白骨化,你說就像提筆寫字寫費的紙,漸漸被燒燬的模樣。”
“我並未有任何歧視的意思,但尋常人不會用遮雲蔽日這個詞,尋常讀書人就算提筆寫字寫廢了,也不會將這張紙給燒燬。”
“他們只會將這張紙給翻個面繼續寫。”
“因為一張紙的價格並不便宜。”
“你若真如你所說,是個普通押鏢人沒讀過書,那你怎會知道紙在燒燬時是何模樣?”
褚載想過沈懷卿可能會問他白骨的事,也可能會問他關於嫌犯的事。
就是沒想過沈懷卿會從他的證詞裡面,抓出那麼多值得懷疑之。
此刻說不張那定是不可能,偏此刻褚載對上了應徇和子影那嚴肅的目,他只覺腔裡的心臟,方才都停了半拍。
待緒平復後,褚載才開口說著。
“我真是個押鏢的,早些年我負責護送位公子進京趕考,那位公子奢侈寫廢了就隨手將紙給燒了,我就是在那時見過。”
“那一路,他不停同我說著那些學問,我也就順耳聽進去學會了些。”
“大人若是不信,可以去查我的份。”
對於褚載的解釋沈懷卿沒做回答,晏昭注意到沈懷卿的視線往褚載的手上觀察去,隨後褚載聽見有人招工就急匆匆趕去。
沈懷卿收回目:“走吧,去尋下一位!”
沈懷卿將所有目擊者拜訪完,發現他們所說的和證詞上都沒有過多出,同時他們也弄清楚件事。
那白霧,不是忽然間出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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