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9章
筆已經遞到了劉驟面前,劉驟也不好再找理由拒絕沈懷卿,他著頭皮接過沈懷卿遞來的筆,提筆寫下那首詩。
沈懷卿確定,這詩的確是劉驟在詩會上展示的那一首,一字不差。
如此,沈懷卿就更不明白了。
“其實本今日來,是還有事想問劉學子,詩會之後你去了何?又遭遇了什麼?事關一樁命案,還請劉學子不要瞞。”
“沈大人,原來也是為了此事來的。”被問及此事,原本緒稍微穩定下來的劉驟,再次張起來。
“府衙的大人不久前才來問過此事,我當時已經如實告訴他們了。”劉驟對上沈懷卿審視的目,明明沈懷卿還未開口劉驟就又膽戰心驚低下頭。
劉驟再次回憶起,在詩會上的經歷。
“我和其他學子一樣為詩會做了不準備,我沒想過要一鳴驚人,就是不想再被況也等人嘲笑戲弄,可真到了詩會上,我還是沒有那個膽子和勇氣主站出來。”
看著其他學子,都有勇氣站出去談吐大方展示著自己,劉驟心中就更加生怯。
“因為心中怯懦,我中途還出去了口氣。”
“說起來,我還得謝況也等人,若不是他們將我推出去想看我笑話,我在詩會上恐怕還是如往常般,默默無聞毫無存在。”
“我離開詩會之後,就徑直回了家,當日再沒見過況也。”府衙和刑部的人接連找上門來,劉驟也苦惱不已:“我也不明白,為什麼況也要說我已經死了。”
“沈大人你也親眼看見了,我還活著,況也若是真殺了人,那他殺的也不是我。”劉驟埋頭怯聲道:“我也沒想到,就因為我在詩會上出了風頭,況也竟然就要殺我。”
平日,況也等人嘲笑戲弄他,他都忍了,可沒想到再三退讓竟還替自己招來了殺之禍。
“沈大人我問心無愧,這首詩是我當場自己做的,我沒沒搶我靠的是自己的本事。”
“況也有如今的下場,也不能怪我。”提起況也時,劉驟眼中帶著些許怨恨。
隨後那抹怨恨消失,劉驟眼中又充滿了同和不忍:“被況也殺害的人是替我擋了這死劫,可否麻煩沈大人查明此案後,帶我去見見此人,差錯害他喪命心裡總覺有些對不住他。”
況也咬死他殺的人是劉驟,劉驟也咬死他當日並未見過況也,但因為劉驟獨自居住,家中也無人能替他作證。
沈懷卿用晏昭教過他的辦法,試探了眼前的劉驟。
劉驟的臉上並未有任何易容,他的確是真正的劉驟。
沈懷卿又去詢問了劉驟況也兩家周圍的鄰居,詩會當日還真有人見到劉驟回來。
“我肯定那是劉驟,就他那個木訥的模樣很難認錯,我那天看見他回家後,就再沒出來。”
“況也回來時,我倒是沒看見。”
“劉驟爹孃去得早,雖有叔伯接濟可到底家中沒個人替他撐腰,況也那混小子就仗著這點經常為難劉驟。”
“劉驟家中近來也沒什麼異常,還是如往常般,我們也沒在他家中見過什麼生人。”
什麼異常都沒有,劉驟就好似和此案沒有任何關係,就是因為況也的口供被牽扯進來般。
沈懷卿習慣朝著旁邊看去,他的旁此刻空空如也,若是晏昭在,肯定會站在旁邊道出的想法,幫沈懷卿指出一個調查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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