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0章
“況也說自己殺害劉驟的當日,周遭有位傅老爺曾在自家後院之中見到過況也,當時況也手中拿著把短刃,將他嚇得屬實不輕。”
“他以為況也是賊,忙喚來府中其他人,況也見他人便倉皇逃離。”
“事後傅老爺清點了府中的財,發現並無財丟失,傅老爺也就沒有報。”
“等緒穩定後,傅老爺又回想起來況也當時並未有行竊的舉,只是在他家養魚的水缸旁邊站著,渾溼漉漉的,似乎是在清洗什麼東西。”
“傅老爺去查看了那養魚的水缸,原本還算清澈的水變得渾濁腥臭起來,傅老爺便將那缸水給換了。”
“可晚上卻越想越不對勁,今日想去報之時就正巧撞見了我。”
子影查看了傅老爺後院的位置以及院牆的高度。
發現,相較於其他人家的高牆,傅老爺家後院的牆較矮,上有些功夫的人很容易就能闖。
且傅老爺後院一側,與況也所說自己殺害劉驟的地方相近。
子影由此得出結論:“況也行兇之後,將兇那把短刃給一併帶走,他本想逃,可逃到巷尾後發現自己上還有不慎沾上的跡,倉皇無措之際,他闖進了傅老爺家的後院,清洗乾淨了上以及短刃上的跡,但在此時卻被傅老爺發現。”
有傅老爺作證,倒是更加能證明,況也口供的真實。
“況也的確在附近殺了人,可被害者的究竟在何呢?”應徇為了尋找真相努力著,可越調查眼前的謎團就似乎越多。
“況也上並沒有傷,周圍那些高牆他尚且都過不去,這害者重傷,他又是如何在這巷子裡面消失得無影無蹤的?”
就算有人接應,無論是扶著重傷的害者,還是扛著害者的離開。
街頭巷尾,總會有人目睹才對。
怪就怪在,應徇詢問過這些人,街頭巷尾都沒人看見害者從裡面出來。
“莫不是,害者與住在周遭的同夥算計好,在況也離開後他們就過某種方法,將害者轉移?”應徇大膽推測著:“只需要害者與高牆另一邊的人提前謀劃好,就能實現,悄無聲息的消失。”
“可他們為何要設計況也?”沈懷卿聽聞應徇的推測,覺得有一點很重要。
“況也始終堅持他所殺害的人是劉驟,他是因為嫉妒劉驟在詩會上的表現,才跟隨劉驟到案發地,而據劉驟所說他在詩會人一鳴驚人的表現,甚至在他的意料之外。”
如此,況也跟蹤所謂的劉驟當也是純屬意外之舉。
但應徇所說的況,也並非不可能。
沈懷卿很快理出兩種可能。
“其一,害者提前與人謀劃好,他們在此要算計的人本不是況也,但況也巧因為跟蹤劉驟到了此,差錯的將害者當了劉驟誤殺了害者,而事後害者的同夥不明真相,還是按照計劃將害者帶走。”
“其二,就是這局本就是劉驟和其他人聯手設下的。”
劉驟在詩會上一鳴驚人,也或許本就不是巧合,而是劉驟計劃的一部分。
他故意挑起況也對他的嫉妒,將況也引向案發地,在況也對他下死手時提前做了防護,假死倒地。
待況也離開後,假死的劉驟再起離開了此,於次日出現在況也面前,將況也嚇得快神智失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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