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盞茶的功夫後,夏南汐帶著雲月給護衛隊的人送糕點。
將士們連連致謝,他們這一路沾了不,不但能吃到王妃親自調變的丸藥,還能吃到江南各食。
此刻昌王在歇息,自然不知道這邊的靜。
“你們新統領看著一臉嚴肅,你們怕不怕”邊說邊遞糕點。
將士們笑著搖頭,其中一位道:“談不上怕,主要是我們跟這位不大,聽說他是玉貴人舉薦給皇上的,我們之前也沒過面。”
玉貴人……
夏南汐有些詫異,沒想到那位表哥又有新寵了。
套完話,叮囑一番,便回了屋。
“小姐可是覺得那統領不對勁?”雲月低聲問。
夏南汐緩緩點頭:“雖然挑不出病,但我總覺得這人沒那麼簡單,你們當心點。”
“是,小姐的直覺一向很準。”
雲月說完,便出去張羅晚飯,今晚們要吃暖鍋。
畢竟天冷了,吃點熱乎的,心裡頭也暖。
次日,太后召夏南汐回京。
前來傳達旨意的人還送來一封信,一看筆跡,就知是太后所寫。
信的容太過古怪,太后讓回京途中在林中做一個無字碑,還讓瞞此事,不能告知他人。
放下信紙,夏南汐陷沉思,這事是一件比一件奇怪。
將信燒掉,來雲月,低聲吩咐:“你去打探一番,看京中何人去世,若是能查到最好。”
“是。”
雲月一走,手指輕輕挲著茶杯,腦海裡突然閃過一個人。
如果沒猜錯,這人極有可能是昌王。
昌王時在太后邊待過,同太后深厚,當初得知昌王流放,雖然沒阻撓,但總是嘆氣。
若真是他,替太后不值。
昌王心狠手辣,什麼事做不出來,他當初甘當皇帝棋子也是看在兵權的份上。
櫻桃給新做的厚實披風:“王妃還是別想了,既是要回京,我等會就跟雲月姐姐收拾行李。”
“明天再收拾也不遲。”
靠在椅背上,細想之前的種種,覺得昌王不可能就那麼死了。
夜深深,萬籟俱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