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崔氏面不悅，冷聲問道：“所謂何事？”
男人抬起頭，控訴道：“這個人，在莊子的時候就與我私相授，如今卻攀上高枝，拋棄了我！”
他越說越激，聲音也越來越大，“在莊子上，為了活命，不知跟多男人......”
男人故意停頓了一下，態度格外曖昧，“......出賣，換取庇護！”
他擲地有聲，字字誅心。
程如霜猛地抬起頭，眼中滿是不可置信。
崔氏重重地拍了一下桌子，怒不可遏，“我沒有你這麼不檢點的兒！”
指著程如霜，毫不掩飾話中的嫌惡，“丞相府的臉都被你丟盡了！”
崔氏看向邊坐著的衛祺，態度稍稍緩和了些，卻更加誅心。
“王爺，小不守婦道，實在有辱門楣。”看向衛祺，話裡話外的意思再明顯不過，“若是王爺願意休妻，丞相府定然毫無怨言。”
衛祺並沒有直接回應崔氏的話，而是端起茶杯，輕抿了一口，神淡然。
他放下茶杯，看向跪在地上的男人，“你說與王妃私相授，可有證據？”
他的聲音聽不出喜怒，卻讓人不寒而慄。
男人毫不慌，有竹，不假思索的回應，“王妃的左側小上，有一顆痣。”
宋芸捂住，不可置信地看向程如霜，的眼眶泛紅，淚水在眼眶中打轉。
“姐姐，就算你在莊子上了委屈，也不該......也不該做這樣的事......”
哽咽著，聲音抖，“這要是傳出去，你讓我......讓我以後如何嫁人......”
程如霜心頭一震，瞬間明白過來，這是宋芸和管事的串通好，要陷害！
正要開口，卻被衛祺的聲音打斷。
“王妃的左上並無痣。”衛祺的聲音很輕，卻格外堅定，“應該是在右上。”
管事的臉瞬間變得煞白，眼神閃爍，“不......不可能......我明明記得跟我說......是在左上......”
他語無倫次，額頭上滲出細的汗珠。
衛祺猛地一拍桌子，厲聲喝道，“是誰告訴你的？”
他的聲音如同驚雷，在廳炸響。
管事的渾一，眼神慌地四張，最後只能指著程如霜，聲音有些抖。
“是......是告訴我的，要不然我也不知道啊......”
衛祺冷笑一聲，眼中滿是嘲諷，“一派胡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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