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程如霜沒有，定定地看著崔氏，眼中積了三年的酸楚和委屈，此刻如決堤的洪水般奔湧而出。
淚水模糊了的視線，但仍舊倔強地不肯低頭。
“母親，您可曾真的將我視作您的兒？”
的聲音沙啞，抖得令人心疼。
“若我真如您所說，不檢點，攀附男人，我又怎會落得如此地步？”
崔氏的眉頭皺了起來，忍住心中翻湧起的波瀾，眼中閃過不耐煩。
“霜兒，我已經道歉了，你還想如何？”
錯開目，連看都不願看程如霜，毫沒有認錯的意思。
程如霜的心像被針紮了一樣，麻麻地疼。
三年前，被誣陷私通敵國，無人相信。
三年後，再次被汙衊，依舊無人相信。
“母親，我要的不是道歉，”程如霜哽咽著，淚水順著面頰落，“我要的是信任，是您，是......家人對我的信任......”
崔氏不耐煩地揮了揮手，厲聲說道：“夠了！你若是再胡攪蠻纏，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宋芸見狀，連忙上前，看似勸解，實則火上澆油。
“姐姐，母親都道歉了，你就別再鬧了。”
程如霜閉上眼睛，努力下心中的苦。
再睜開眼時，的眼中已經沒有了淚水，取而代之的是無限冰冷。
“好，我走。”
轉，決絕地離開，沒有半分留。
崔氏看著程如霜的背影，眼中湧起復雜的緒，可很快就被掩蓋了下去。
雕花木門在後闔上，發出沉悶的聲響，像一聲嘆息。
程如霜腳步虛浮，走到桌前坐下，指尖輕著桌面上的茶杯，冰涼的卻毫無法冷卻心中翻湧的熱浪。
丞相府的富麗堂皇，此刻在眼中卻如同牢籠，冰冷而窒息。
宋芸的尖酸刻薄，崔氏的冷漠無，像一把把利刃，在心頭剜出一道道淋淋的傷口。
眼眶酸，淚水不控制地湧出，模糊了視線。
“孃親......”
稚的聲音帶著一擔憂，一隻小手輕輕地拭著臉上的淚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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