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一盆冷水兜頭澆下，程如霜如墜冰窖。
原來在丞相府的維護，不過是逢場作戲。
他從未相信過。
心如死灰，癱坐在椅子上，無力地吐出一個字：“沒有。”
“沒有？”衛祺步步，“那為什麼那個外男知道你左上有痣？”
程如霜沒有解釋，只是平靜地提出：“我們和離吧。”
衛祺見不得這般冷漠的樣子，咬著後槽牙，一把將抱起，扔到床上。
掙扎著，反抗著，卻被他控制得更死。
淚水無聲落，在錦緞的被褥上暈開一朵朵絕的花。
只能哭，默默承。
一切結束後，衛祺居高臨下地看著，像是在看弱小的螻蟻：“不許再提和離，就算死，你也只能埋在我衛家！”
晨曦過雕花窗欞，在地板上投下斑駁影。
衛意輕輕推開房門，小心翼翼地探進一個小腦袋，“孃親，昨天您沒事吧？”
脆生生的聲音傳來，驚醒了淺眠中的程如霜。
程如霜下意識看向自己側的位置，早已空空，冰冷一片。
看來昨晚衛祺並沒有留宿在這。
程如霜來不及就想這麼多，翻了個從床上坐起來，手招呼著衛意過來。
“沒事，孃親很好。”
衛意走到床邊，小手輕輕著程如霜的臉頰。
“孃親昨天是和爹爹吵架了嗎？”
歪著小腦袋，澄澈的大眼睛裡面帶著幾分擔心。
程如霜心中一，面上卻用力扯了扯角。
“沒有，你爹爹只是關心我。”
“真的嗎？”衛意歪著小腦袋，似乎不太相信。
“真的。”程如霜溫地著兒的頭髮，“孃親什麼時候騙過你？”
衛意還想說點什麼，房門就再次被推開，衛勇大步走了進來。
他冷眼瞧著坐在床邊的程如霜，態度格外差勁，“我要讓你帶我出去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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