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這些傷都是皮外傷,並未傷及五臟,夫人裡虛弱的原因,是長期吃不飽飯所導致的,與上的傷並無關係。”
衛祺特地拿腰牌讓人喊了宮中的老太醫過來,了脈,又看了上的傷,隨後,跪地向他稟報。
本是安的話語,卻在說出口後,更讓人心。
衛祺咬著牙,掌心狠狠攥住腰間佩劍的劍柄:“長期吃不飽飯?”
“是,大抵有個三年吧。”太醫被衛祺上的怒火驚道,忙回答。
“上的傷呢?能治好嗎?”他又問。
“這......新傷倒是能治好,疤痕也可用藥膏去除,但這些舊傷疤,怕是也有三年了,當時沒能及時用藥,現在再想去除,就沒那麼容易......”
俊毅側臉一點點繃,衛祺再也忍不住,出腰間佩劍就往外走:“我親自去審!看看究竟是誰如此膽大包天!”
他的夫人,哪怕犯下再大的錯,也不是莊子上那些人有資格責罰的!
甚至,被折磨了三年!
他們怎麼敢?!
程如霜再醒來時,是被尖利刺耳的聲吵醒的。
躺在的榻上,四周是悉的薰香氣息,輕盈幔帳被龍扣規整地系在四角,垂下些流蘇。
竟然是王府,是和衛祺的臥房。
“一回來就讓姨母氣!姨母坐風的馬車回來,凍得手都腫了!都是非要搶姨母的馬車坐!”
程如霜一點點轉過頭去,先是看到抱著自己胳膊,守在榻前的衛意,之後才認出,這個囂著的男孩是誰。
他一錦袍,吃得圓滾滾的,臉上的多到將眼睛都小了。
竟是的親兒子,衛勇。
當年誕下雙生子,一兒一。
後來,被汙衊,被丟去莊子,原本,家裡是想讓自己去的。
當時兒子衛勇一臉的幸災樂禍,跟在宋芸後一口一個姨母得親熱,嘲諷地說程如霜活該。
反倒是衛意抱著死也不鬆手,非要和一起去莊子上苦。
那時候,兩個孩子幾乎是一個模子裡刻出來的,一般高,一般好看,五也都隨了衛祺和程如霜的優點,幾乎一樣。
但現在,衛意像一枯瘦的豆芽,衛勇卻比高一個頭,更是胖得像球,再也不會有人在看到他們時,說他們是雙胞兄妹了。
“阿勇。”程如霜嗓音沙啞,輕輕喚了一聲。
終歸是上掉下來的,哪怕當初宋芸汙衊時他也跟著說假話,程如霜也沒真的怪過他,只怪那時他還小,被宋芸欺騙。
三年來,一直思念著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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