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說完，廣袖一甩，大步離開。
這番對話早就將屋的兩個孩子驚住，衛勇滿臉懼意，看了程如霜老半天突然轉，跟著衛祺跑了。
衛意則過來扶著程如霜：“阿孃，你別站著了。”
“好，小意最懂事了。”程如霜朝衛意笑笑，“你能幫阿孃一個忙嗎？沿著府裡牆往東走，看看那間柴房裡，有沒有一個花白鬍子的爺爺。”
雖然衛祺還在生的氣，但衛意至是他親生的兒，所以回來後上綾羅綢緞是不了的，腰間玉佩香囊更是衛家小姐份的象徵。
讓一個人出去，應該是不會人欺負的，比莊子上安全得多。
程如霜自己沒力氣，又想著小孩子不會被注意，幫做這件事，最為合適。
“若是有人問起，你就說，隨意走走。”程如霜又說。
“好，我記住了！”
衛意的聰明勁，程如霜是不擔心的，看著小小影消失在門口，輕嘆口氣，又靠在了枕上。
讓衛意去找的人，是程家的老僕，胡叔。
他伺候過程如霜的外祖母，是程家唯一一個自始至終相信程如霜的人。
嫁來衛家之後，他便也尋了個差事，跟了來。
當年宋芸汙衊，就曾拜託胡叔幫尋找被汙衊的證據，當時胡叔說，只要他活著，就會幫將證據找到。
三年了，不知他現在如何，證據又是否找到......
可許久過後都不見衛意回來，程如霜心裡愈發擔心，披了件外裳便出門去檢視。
才走幾步，就聽到院子裡衛勇桀驁的聲音：“我讓你過去了嗎？”
接著是衛意帶著哭腔的嗓音：“讓開！”
程如霜心裡一跳忙加快腳步，繞過迴廊，就看見衛勇抬手，一把將衛意推倒在地！
上月錦袍上立刻沾了泥土，腰間香囊也掉了。
衛勇一腳踩在那隻香囊上：“你不給我，那你也別要了！”
“衛勇！”
見自己的親兒子如此跋扈，程如霜怒氣竄了起來，大步過去一把將他扯開：“你為何這樣對待你妹妹！”
“不是我妹妹！我問要香囊都不給我！才不配回衛家！”衛勇大。
“和你，都是媽媽親生的！你們是雙胞兄妹。”程如霜將衛意扶起來，幫拍去上泥土，一邊耐心地說。
雖然很想教訓衛勇，但，才回府，本來兒子就對反，還是和些好。
可沒想到，衛勇竟瞪著反駁：“那又怎麼樣！我才不管！生恩不如養恩大，你沒養過我，你就不是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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