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好。”衛意點頭，小臉上很快綻出笑容，“阿孃你不要了，你要好好休息，等你好了，再給我吧。”
程如霜被衛勇割裂的心瞬間被衛意合，上下檢查兒：“有沒有傷？”
“沒有。”衛意吐吐舌頭，“在莊子上捱了那麼多打都沒事，現在只是被推一下，又有什麼？”
見程如霜出心酸眼神，忙轉移話題：“好啦阿孃，都過去了，我和你說......”
湊到程如霜耳邊，低聲道：“那間柴房不在了，被改了浣房，我裝作想要玩耍的樣子混過去，他們給了我一洗棒。”
“之後我又聽幾個丫鬟說，那間柴房是在一個月前被清走的，連同那個姓胡的爺爺，也被趕走了，不知去了哪裡。”
程如霜一顆心沉了下來。
一個月前才被趕走，難不，是胡叔查到了什麼？招惹到了宋芸？
還是衛祺其實在一個月前就想將接回來，所以才先一步把唯一一個心腹送走？
這些事尚需要從長計議，程如霜將兒抱起來：“小意做得真好！”
“阿孃。”衛意抱著程如霜的肩膀，“你要帶我走嗎？”
“嗯。”程如霜點頭。
已經想好了，必須和離。
“那，你要帶哥哥一起走嗎？”衛意又問。
“不帶了。”程如霜毫不猶豫地回答。
剛才他說的那句話，讓徹底失。
他不肯認做娘，也不想讓他做兒子。
可脈親終究割捨不斷，說出這話時，心口依然一陣劇痛。
抱著衛意回到臥房，才將上髒了的外袍換下，房門就被暴推開。
衛祺沉著臉，大步走。
程如霜頓時有了不好的預，努力維持著平和，繼續幫兒整理上的服。
“你去找老胡了？”衛祺開口，很是直白，“你還想查當年的事？你想幹什麼？”
程如霜手頓住，控制不住地抖。
就連衛意他都要派人跟蹤。
衛意去柴房那邊看一眼，他都立刻往最壞的方向去想。
他防著，像防賊。
“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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