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36章
“果核碎片能轉化虛無，但你才八塊。”
九嬰的聲音從旁邊傳來，帶著一種幸災樂禍的慵懶。
“這個殘骸，是虛無祖親手撕下來的不是被打掉的，是它自己撕下來的。”
“它把這片殘骸留在歸墟山，就是為了堵住靈山令。”
“果人不死，殘骸不散。你要拿靈山令，就得把果人的氣息從上全部洗掉。你洗得掉嗎？”
張凡沒有回答，他往前走。
幕頂著黑推進，每走一步，幕就薄一分，黑就更。
走到第七步的時候，幕開始出現裂紋。
那些黑不是死的，它們在來回鋸，把裂紋越鋸越大。
第一黑穿幕，刺了張凡的左肩。
左肩瞬間失去知覺，被虛無過的地方，連痛覺都被抹掉了。
第二黑，刺右，右跪地。
第三黑，刺左肋。
接著是第四，第五，第六。
張凡半跪在地上，被黑釘得千瘡百孔。
他右手的雷帝劍已經拔出來了，但劍斬在黑上，黑斷了又續，本斬不完。
“我說了，你拿不走。”九嬰的聲音從上方傳來。
“果人當年封印虛無，用的是他自己的命。
“”你現在才八塊碎片，連果人的影子都算不上。想拿靈山令？笑話。”
張凡沒有抬頭。
他跪在那裡，眉心八印記在慢慢變暗，他在主制。
他想起青木祖龍的話，果人不甘心只封印，不甘心只同歸於盡，他想贏。
所以他把果核碎了，把贏的機會留給轉世。
果人從一開始就沒有打算讓轉世走他的老路。
果人是果人，轉世是轉世。
果人的氣息，從來不應該為轉世的枷鎖。
八印記驟然熄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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