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37章
九種芒在眉心凝了一完整的印記，像一顆九星辰。
下九山令，合。
與此同時，虛無殘骸發出一聲刺耳的嘶鳴。
它覺到了，眼前這個人不再是果人的轉世，而是另一個人。
一個不再被果人影子遮住的，獨立的的人。
“你......”九嬰中間那顆頭往前探了探，“你把自己和果人分開了？那你現在是張凡？”
“一直是。”張凡轉過，上的八個傷口還在滴，但他的眼睛很亮。
“以前也是，只是現在更清楚。”
眉心九印記大亮，九座靈山的力量同時湧。
他拔出雷帝劍，劍上不再有果核碎片的青，只有獨屬於他自己的九劍。
劍指虛無殘骸。
“陪你待了兩個紀元，該散了。”
九劍斬落。
虛無殘骸在劍中掙扎，然後一寸一寸的消散。
它散千萬縷黑，飛回歸墟山門楣上的雲霧之中。
門楣震，雲霧翻滾，然後緩緩分開。
通往中九山的靈山古道，在門楣後方顯形。
九嬰最中間那顆頭的眉心，有什麼東西在剝離。
是虛無留在它的最後一道汙染。
汙染被離之後，那顆頭的眼眶裡，墨綠火焰變了，變了一種極淡的本源之。
“你把我的虛無也驅散了？”
它六隻熄滅的眼眶同時睜開了。
九嬰不是天生的兇，它是被虛無扭曲的。
虛無出現之前，它是九頭神鳥，是守護歸墟的聖。
“虛無散盡，我會重新鎮歸墟之門。”
九嬰中間那顆頭低下致謝。
“但歸墟山外，還有另一顆我的頭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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