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盯著那自稱老狗的男人瞧了瞧,只見他年紀和險峰差不多大,三十來歲的樣子,但長相卻很讓人有親切。
五稜角分明,長得濃眉大眼,而且看上去格外帥氣,那瀟灑的長髮,外加絡腮鬍子……使他上有種說不出的憂鬱氣息。
長這麼好看的男人,真的很見。
老狗,只是這帥氣大叔的筆名而已。
這就有意思了,我們在死人的這座木屋裡,遇到了兩個古怪大叔,而且一個是畫家,一個是作家!
我一直很敬佩搞藝的男人,很喜歡藝家上的憂鬱氣質,彼此介紹一番後,老狗瀟灑地甩了甩長髮,指著險峰,開口道:
“我是險峰的朋友,很久以前,他說要來一個恐怖的地方,尋找一副畫!”
“關於這幅畫,有一個恐怖的傳聞,如果有人親眼看到這幅畫,又巧得知它名字的話,那就會被畫詛咒!瞬間斃命!”
“只是到目前為止,還沒活人見過這幅畫,更沒人知道它的名字!傳說這幅畫並不屬於這個世界!它是被間最深,最恐怖的東西創作出來的!但不知為何,突然出現在了死人裡。”
“我是專門寫恐怖小說的作家,需要創作靈,所以在得知這件事後,我就決定跟險峰一起來死人!尋找那副畫!順便為自己收集寫作素材!”
“誰能想到呢?我居然給險峰這混蛋給坑了!”
經過老狗的一番敘述,我才得知當初他兩人潛夜總會後,經過二樓來到了死人,還好當時死人是白天,外加兩人運氣出奇的好,並沒有遇到夢魘。
差錯地來到這座木屋後,老狗跟險峰把它當做落腳點,想進去暫時休息下,不料這一進去,兩人就徹底被困在了裡面,再也沒機會出去了。
“先是到了幾隻夢魘,那些東西是的!後來我才知道,在走路時,夢魘會在地上留下腳印!”
“當時我倆在屋子裡休息了會,準備繼續趕路,沒想到剛走出屋子,我就瞧見前方地面上……詭異地出現了很多腳印!每一個腳印都有洗臉盆子那麼大!”
回憶起當時的畫面,老狗的目變得無比驚恐!繼續道:
“腳印都那麼大,那我猜夢魘的型,至得三個人疊在一起那麼高把?而且,那些東西的腳……居然是一張張人臉!眼瞅著那些人臉腳印靠近,我當場直接給嚇癱了!多虧險峰將我拽進了屋子裡!”
“不知為啥,夢魘無法進這座木屋,要不然我倆早就變了!”
了乾裂的,老狗又道:
“這下好!白天我們是不敢出門了,但夜裡更恐怖啊!那些子人……你不知道們是有多嚇人!我跟險峰前後嘗試過多次突圍,卻都以失敗告終!”
“險峰會法!但他也打不過那些人!還差點給們抓走!只能躲回到屋子裡。”
“這下況就尷尬了!白天因為有夢魘,我們是絕對不敢出門的,夜裡呢……那些子人在戈壁上到竄……更沒法出門啊!”
“於是我跟險峰就被困死在這屋子裡,就像兩個被判了無期徒刑的囚犯!”
等老狗話音落下,我整個人都僵住了!對他的遭遇到無比震驚!這死人太過邪乎!把兩個活人困了這麼久!
白天晚上都出不了門!
路土臉古怪地注視老狗,問道:
“你們為何不趁著夜晚降臨,逃離死人呢?那吊煞不是每隔半小時就會沉睡麼?你們完全可以利用好這半小時的間隔,逃回樓梯口啊?”
老狗苦笑著搖頭,道:“雖說吊煞每隔半個小時就會陷沉睡,但這木屋所的位置,實在離樓梯口太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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