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目掃視房屋四周,見到都是寒酸,破敗的景象,就好奇道:
“大叔,你倆被困了這麼久,是怎麼撐下來的?這死人寸草不生,你倆每天吃啥,喝啥啊?”
老狗得意地笑了笑,道:
“剛來這裡時,巧屋子後面有一片野生的玉米林,而且我還找到了些野土豆,不遠還有條小河,後來我就在自個在夜裡種土豆,種玉米!”
“早飯我倆吃煮土豆,晚餐喝玉米糊糊!所以才撐到現在的,要不然早就死了!”
我不敢置信地走到後窗邊,過木頭往外瞅,還真像他說的那樣!離木屋十幾米遠的地方,有一大排苞米林,旁邊開墾出的地裡,還種著些土豆。
而且在更遠的地方,還有不乾枯的樹木,可以用來當柴火。
我從小農村出生,明白這兩種作都很方面儲存,只要產量足夠,吃不完的就能存放一整年!
只是有一點我搞不懂,死人全年黑夜,雖說滿月狀態下的月也很充足,但這樣真能長出農作?
我是真佩服這兩個大叔的,天天靠吃土豆跟玉米糊糊,居然能堅持這麼久!
剛好董胖子背了個旅行包,裡面塞滿了零食,只見他解開拉鍊,從包裡甩出幾火腸,笑道:
“我怕在樓上修煉的時間長,沒吃的,所以提前有準備!來吧大叔!放開了吃!”
老狗看到火腸的瞬間,雙眼冒出綠!撲上來連皮都顧不得撥,就大嚼了起來!
險峰依舊在專心畫畫,似乎對食完全不興趣。
不到一分鐘的功夫,老狗將幾火腸幹,然後臉微微紅了下,小聲道:
“還有麼?”
董胖子點頭道:“有啊!”又甩出去倆袋泡麵。
老狗喜出外,將爐子點著,等水燒開後,他先是弄來些自己磨的玉米,弄了鍋麵糊糊,然後把面放在糊糊裡煮了煮,撒上調料。
沒一會功夫,屋子裡香氣撲鼻,老狗將面盛出來,對險峰吆喝道:
“險峰!快來吃麵啊!”
險峰冷聲道:“你吃吧!我不!”
老狗一個人吃的汗流浹背,整鍋面幹後,他了下額頭的汗,對董胖子笑道:
“小胖,多謝你啊!”
我以前最喜歡聽小說,曾託人在網上給我下載了一套《張震講鬼故事》,聽的我流連忘返,一套故事我聽三年都不膩,我這人最尊敬那些寫恐怖小說的人,覺他們都很了不起。
於是我從口袋裡出煙,遞給老狗道:
“大叔,你專門寫恐怖小說的啊?”
老狗看到煙,激的全狂哆嗦,抓起來狠狠聞了下,激地說:
“我都給得戒菸了!以為這輩子再也不上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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