孝惠皇后是楚帝的原配，也是太子的生母，可以說，以後上漓就是嫡出公主了，而且是太子的妹妹，就算晴妃獲罪，想必宮裡的人也不會眉高眼低地苛待了。
而對太子來說，一個公主而已，礙不到他，何況今日他對上漓有恩義，又了嫡親的兄妹，將來上漓要生活得好，也只能跟自己站在一起。多一門得用的姻親也是自己的勢力。如果上漓識相，他也不介意盡心替找個好人家。要是不識相……死一個公主而已。
“至於你……”楚帝看著上珏，臉很是複雜。
對於這個嫡皇長孫，楚帝也很為難。除了幾個皇子，楚帝最看重的無疑是上珏，畢竟太子不好，不可能像他一樣在位五十年之久。
可是，上珏無疑是不能留的，要是留了他，瞞下這事，那太子就不能繼位。
“太子，你說說怎麼辦吧。”楚帝道。
“這……”太子也是一臉的糾結。
“皇祖父，父王……”上珏“噗通”一聲跪了下來，“殺了我吧，讓我死了算了！”
太子看著楚帝，四目相，都看到了猶豫。
要是上珏否認晴妃的話，或是求饒還好些，可如今他一心求死，反而讓人心生不忍。
都說皇家無親，可那是明知最後要你死我活，不敢有親，而沒有利害衝突的人，二十多年相，就是小貓小狗都養出了，何況是個人。
曾經，太子一直是把這個嫡子看做是自己的希的。畢竟他太弱，若是第三代繼承人太差，恐怕在楚帝眼裡，他就會失去繼位的資格。所以，他一向是拿上珏和上策比較的。
“外祖父捨不得的話，把人給我如何？”秦綰猶豫了一下，還是站出來說道。
“你？”楚帝一皺眉。
他雖然疼外孫，但也知道秦綰是東華人，終究要回東華，要是把上珏帶到了東華，對南楚來說，並不是什麼好事。
“外祖父，綰兒和南宮廉是師叔侄的關係，我把他帶到聖山，讓他從此閉門不出，不四國如何？”秦綰輕聲道，“這邊，外祖父可以宣告晴妃謀反，世子護駕亡。”
太子想起之前秦綰自稱坑了南宮廉……好吧，師侄坑了師叔，南宮廉大意之下倒不奇怪。
當然，他絕對不會想到，這個師叔侄的關係是反過來的。
“聖山麼……”楚帝沉了一番，要是上珏真的從此消失，倒也無妨，聖山對於上珏來說也算是個好去，對這個無辜的孩子也算是種憐憫。哪怕將來他反悔，反正太子世子以護駕殉職，他也掀不起什麼風浪了。
“你能保證他不出聖山？”上英傑凝重地道。這可不是什麼小事。
“武宗有幾位前輩常年閉關，把他放在那裡就行，就算是南宮廉都跑不了。”秦綰不在意道，“外祖父應該知道，聖山沒有國家的立場，不必擔心他們會利用上珏做什麼。”
許久，楚帝終於點了點頭，疲倦地道：“那就這麼辦吧。”
“行，綰兒回去的路上，把人送回武宗。”秦綰默默地吐出一口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