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剛坐下，便聞到了屬於楚行知獨有的氣息。
他坐在離我不遠的地方，我朝著車門的方向挪了挪，試圖隔開我和他之間的距離。
我看著車窗外的風景，可是車窗的倒影上，依舊是有著他的樣子。
直的鼻樑，堅毅的角，如同刀刻般的五。
他的樣子，依舊是那麼清晰。
我只能夠閉上雙眼，假裝靠在後座上閉目養神，刻意忽略他的存在。
“在想什麼？”
他的聲音在我旁響起，低沉沙啞。
我想起了那天他在我病房裡咳嗽的模樣，看來他的冒，還沒徹底好。
剛想著，他低咳了兩聲，我只當做什麼都沒聽到，繼續看著窗外。
“膽子大了。”
他的聲音，再次在我耳邊響起，這個時候我想要假裝聽不到都不行了。
“楚總有什麼事嗎？”
經過這一次的事，我們又回到了當初上下級的關係。
他或許是聽出了我聲音裡的客套，聲音冷清：“還在生氣？”
“楚總說笑了，我一個秘書，有什麼好生氣的呢？”
我的心裡已經沒有任何怒氣，只是認清了事實。
事實就是，在他的眼裡，南笙比我更有價值。
“原來你還記得你是秘書。”
他的語氣微微上揚，似乎有些譏諷。
“楚總，我一直都記得自己的份，往後，我也會記得自己的份。”
我張開眼，看著前方。
司機老王正在開著車，毫沒有注意到後座的靜。
“是嗎？”
不知道什麼時候，他已經來到了我旁。
他一隻手撐著車門，另外一隻手放在我的臉旁，把我桎梏在他的兩手之間。
“當然。”
我轉過頭看向他，眼神沒有任何躲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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