廣袤大地,一無垠。
隨著新一天的開始,燦再次降臨人間,遠的綠山,近的水影,還有蔥蔥且欣欣向榮的景緻都在昭示著這又是一個生機的新的開始。
只是,相較於萬的生機,昨夜到敵襲且好不容易將敵人擊退的三大家族在經過一晚上的連續奔波追趕之後,就算是這些平日裡力旺盛的年此刻也是難掩疲憊之,不在心中苦不迭。
作為在三大家族中頗有威的牧玄安也終於在這個時候難掩心中的喪氣,看著被他帶著跑了一晚上的牧家弟子和金家、胡家弟子,他第一次在臉上出如此不耐煩的焦躁,在傳達了一聲命令讓所有人就地休息之後,自己就一個人悄悄走開,看樣子是想要一個人冷靜冷靜。
常墨初等常家弟子自然是跟著牧玄安他們一起行的,此刻,看著已經大亮的天,又瞅著周圍的景緻就知道他們在經過一夜的奔波之後已經離開了荒原,此時的地界應該是屬於藏天谷中的全新地貌。
只是眼下在場的許多人都沒有心思去觀察這全新的地貌,所有人都在為昨晚的敵襲暗暗抹一把冷汗,同時也在為消失的那三個人揪著心。
一名常家弟子拿著水囊來到常墨初的邊,看著周圍這些疲憊不堪的三大家族的弟子和萬符門的人,就低了聲音同常墨初說著話:“大師兄,咱們都已經追了一晚上了,可還是沒有看見陸姑娘的蹤跡,你說那些北荒魔族的人會不會已經對陸姑娘出手,已經出事了?”
這絕對不是他們最想看到的結果,所以在這名常家弟子剛將這些話說出來的時候就被常墨初一口打斷,道:“陸姑娘的武功你們是知道的,那樣的手就算是被人擄走,也不會貿然丟掉命,這種喪氣的話以後就不要說了,免得影響士氣,尤其是被牧家弟子和胡家弟子聽見,一定會惹來嫌隙的。”
被常墨初出聲提醒的常家弟子自然不敢又為常墨初的提醒和命令,在聽話的點了點頭之後,又將自己的擔心說出來:“大師兄,你說這北荒魔族的人為什麼會找上我們?會不會是因為我們的份暴了,所以他們這才想要在藏天谷中將我們解決了?”
如果是因為這個原因,那可就真的不妙了;在離開常家的時候,侯爺再三叮囑因為一些原因萬萬不能將份暴出去,若是迫不得已被人知曉了份,哪怕是做出‘無差別抹殺’的行為,也要將這次行和他們的份徹底匿起來。由此可見,以他們的份出現在藏天谷中是一個多麼大的**。
但好在常墨初現在能肯定,這些突然出現的北荒魔族的人絕對不是因為知道了他們的份前來絞殺他們的,他們的目標從一開始就是衝著陸姑娘來的;所以陸姑娘才會被他們在眾目睽睽之下被劫走;而那些北荒魔族的人在劫走了人之後,也沒有多做逗留,很快就藉著夜消失離開了。
眼下,相較於陸姑娘的安危,常墨初同樣也十分好奇為什麼陸姑娘會被北荒魔族的人給盯上;對於這個問題,他在路上也詢問過胡廷芳他們,至於他們給出來的答案,卻並不是常墨初想要的。
常墨初在經過一番思考後,做出重新的安排:“陸姑娘對我們有救命之恩,又是世子的朋友,眼下被劫走,我們不能見死不救,所以的命我們是要盡全力去挽救的。只是我們的份也十分特殊,所以在行的時候,萬萬不能出丁點讓人懷疑的馬腳,眼下陸姑娘不在,我們在面對牧家、金家和胡家的弟子時都要更加小心謹慎一些;還有那些提不上臺面的萬符門的人,這群人雖說能力不怎麼樣,但品卻並非真正的良善,對於他們,我們同樣要小心戒備;不能讓他們從我們的上察覺到什麼。”
常家弟子聽著常墨初的命令,紛紛點著頭贊同著:“不錯,陸姑娘眼下遭命之危,我們是不能視而不見的,大師兄的這番決定我等贊同。”
“只是,我們救陸姑娘固然重要,但我們此次來藏天谷的真正目的可並不是去救一個人,而是衝著赤魂玄冰草來的;眼下我們都已經得到了鑰匙,而且還有了尋找真正扇門的線索,藏天谷山門開啟的時間是有限的,難道我們要將接下來的時間都耗費在尋找一個人上嗎?”
聽到這聲憂心的異議,常墨初道:“我知道大傢伙在心裡都有這樣的顧慮,沒錯,我們不遠千里、姓埋名來到藏天谷的真正目的是為了給世子尋找到赤魂玄冰草續命,在這種時候,每一分鐘都十分珍貴。所以我的決定是我們在尋找真正山門的時候,也不能忘記尋找陸姑娘的下落;如果到最後,時間越來越迫,況越來越不妙,真的需要在這二者之間做出選擇,我們也只能保留初衷,盡全力為世子得到赤魂玄冰草了。”
聽到常墨初的話,常家弟子皆陷一陣抑的沉默之中。
因為葉楚對待他們的誠意他們是能看見的,此人對他們有恩,而且還是世子的好友,如果真的在迫不得已的況下讓他們做出這樣的決定,那麼將來就算是他們再有緣上,恐怕他們也無法在面前抬起頭來,更沒辦法在以後向世子代這件事。
常墨初能夠猜到常家弟子心中的愧之,出聲安著眾人:“我知道,我的這個決定是有一些卑鄙的存在,為了我們自己的利益,將救命恩人的安危棄之不顧,這絕對不是君子的行為。但,常家近千年的延續不能斷,侯爺的命令也一直要執行;將來就算是要因此而到唾罵和責罰,我常墨初都願意一力承擔。至於你們,則是被我這個大師兄脅迫不得不跟著我去做這些事,所以將來如果世子責怪下來,你們儘可以將所有的過錯都推到我的上,我願意為自己的決定復出任何代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