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師兄,你怎麼能這麼說?我們是絕對不會讓大師兄你一個人承擔這一切的。”
“是啊!沒錯!!這是我們共同的決定,大師兄這麼做也是為了世子,將來如果世子真的怪罪,我們願意跟大師兄一起承擔。”
“大師兄,我們和你共同進退,我們也相信,不管是陸姑娘還是世子爺,都會理解大師兄你的。”
看著那一張張年輕的、為自己辯解著想的善良面孔,常墨初覺得,將來就算是讓他承無數的唾沫與指責,他都值得了。
“你們在說什麼?怎麼緒都變的這麼激?是不是有辦法找到陸姑娘了?”
突然聽到胡廷芳的聲音從不遠傳來,常家弟子和常墨初皆很有默契的選擇終止這個話題,朝著快步走過來的胡廷芳看過去。
常墨初道:“胡公子,實不相瞞,我們商量了一番,都沒有想到更好的辦法去尋找陸姑娘;我們還想再問問你們,你們跟陸姑娘在一進藏天谷之後就有了聯絡,這一路上,陸姑娘就沒有給你們說如果你們走散了,該如何找到彼此嗎?”
胡廷芳是發自心的擔心著葉楚,想到昨天晚上所經歷的一切,他真的是急的頭皮都是麻的。
隨手狠狠地抓了抓自己的腦袋,胡廷芳這才開口說:“誰能想到會遇到昨晚的狀況,所以我們當中的任何人都沒有提前做出防備。我就知道,這北荒魔族的人是不會這麼輕易放過我們的,昨晚又有一些弟子了傷,還有數名隕了命,我看這些魔頭魔修們,是真準備要我們將命代到這裡,誰都不準備放出去。”
經過昨晚的一場激戰,任千行也顯然是被嚇破了膽,奪寶之心也去了大半,在聽見胡廷芳的話後,就**著聲音靠近過來:“要我說,既然這北荒魔族的人如此兇狠,要不咱們就提前離開藏天谷吧。別到時候寶藏沒有得到,連命也沒了。”
胡廷芳雖然接納了萬符門的人,可對他們臭名昭著的名聲卻十分鄙視;此時聽到任千行的話,再加上沒有牧玄安在這裡,所以他跟任千行說話也不會再假客氣,而是張口就帶著滿腔的嘲諷:“原來我們的任門主也是知道害怕的,居然還打起了退堂鼓?就這點膽量也敢來闖藏天谷?如果你真的害怕,就儘管帶著你的門徒們趕離開,別留下來了我們的累贅。”
“胡族長,你這麼說話是不是也有點太不客氣了,不管怎麼說我們現在也是一條船上的人,昨晚我們萬符門在北荒魔族來襲的時候,也是出了力的。”
看著還敢囂的任千行,胡廷芳就來了氣,一把拽住韌前行的領,這個高大壯碩的男人就一下將任千行提了起來,宛若拎小一樣輕鬆:“你還敢跟老子提昨日晚上的況?如果不是你們萬符門的人不爭氣,全部都只會些三腳貓的功夫,攔不住從右邊衝過來的北家弟子,我們至於會被拖累,失去了最佳追蹤陸姑娘的時間嗎?老子現在只要一想到昨天晚上發生的事就覺得窩囊無比,你這熊貨要是真想活命,那就別給老子再提你們昨天晚上創下來的‘功偉績’;不然,老子帶著胡家弟子會讓你真正見識見識什麼做單方面碾,明白嗎?”
雪原之地的胡家是個比較驍勇善戰的家族,在雪原上稱王稱霸已經多年,就算是甚踏中原,中土上的普通武學世家在聽到胡家的名號後也不敢隨意招惹。
所以在被胡廷芳這麼不客氣的收拾了一頓後,就算任千行覺得再丟臉,也不敢再囂什麼,只能掙扎著從胡廷芳的手中跳了下來,趕腳底抹油,回到了萬符門弟子的陣營中。
只是此人向來就是個險小人,現在他在胡廷芳的手中吃了虧、丟了臉,這要他心中已然不忿到了極點;雖說眼下他沒有機會找這囂張的小子報仇,但是在任千行的心裡已經悄悄的種下了這顆仇恨的種子,若將來有機會,他是一定要將自己的場子找回來的。
常墨初看著任千行腳底抹油逃跑的背影,擔心的看著一臉無畏坦的胡廷芳;雖說胡廷芳有的時候謹慎懷疑的格讓他不了的,可是這小子大部分時候還是仗義的。
所以,出於關心,常墨初還是提醒了他一句:“任千行我雖然沒打過道,可是從萬符門的行事宗旨來看,此人可算不上是一個真正的君子;胡公子,你在剛才那樣落此人的面子,恐怕會被這個小人記仇,將來務必要小心才是。”
胡廷芳才不會將一個小小的萬符門看在眼裡,隨意的擺擺手道:“本公子本就不懼怕這卑鄙小人的打擊報復,如果他真的敢,本公子就讓他好好見識見識本公子的手段不可。”
看著胡廷芳略帶驕傲的樣子,常墨初雖然面上不顯,但心中卻是發出一聲輕嘆:雖說胡廷芳本事不錯,但還是能看的出來,他是個被家族保護的很好的族長,雖然經歷過一些事,可還是不知道在這個世上,真正要防備的不是武功高強的人,而是人心叵測這種東西。
金亦歡尋找牧玄安未果,也加到了常墨初和胡廷芳的談話之中:“看見玄安了嗎?我沒在隊伍中找到他。”
胡廷芳回答著金亦歡:“現在先別找了,我剛才看見他一個人走開,想必是想要一個人冷靜冷靜,我們在這裡等著他便可。亦歡,你素來主意也多,可有辦法找到北荒魔族在藏天谷的落腳點?陸姑娘眼下落到他們的手中,為了的安危著想,我們必須趕找到才是。”
金亦歡同樣愁眉不展道:“藏天谷是北荒魔族的地盤,在這個地方,沒有人比他們更清楚這裡的環境與地貌,所以一旦他們決定藏起來,咱們要想將其找出來,無疑是天方夜譚。”
胡廷芳和常墨初都面急,不約而同的齊聲問道:“那你的意思是,咱們就這樣束手無策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