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癩子算是知道了,這村裡的人都不是好東西,他呸了聲,認栽了!
王癩子落敗,裴長風向村裡人道過謝,然後關好院門,看向正在收拾窩的蘇婉婉,“蘇姑娘,可否告知我今日發生了何事?”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蘇婉婉總覺他的語氣有些冷冰冰的。
支吾了一下,將今天在河邊發生的事一五一十地講了,半晌了拳頭,“那賴皮就是不安好心想欺負彩蝶!”
說完,本以為會得到裴長風的認同,卻見裴長風只是這麼靜靜著,心裡發慌。
“夫君?怎麼了?”
蘇婉婉眨了一下眼睛。
若是平常事,裴長風絕不會多說一句話,但是今日之事,並非那樣簡單。
他搖了搖頭,沒有說什麼。
是夜,蘇婉婉洗漱後進門,見裴長風正在看他母親留下來的,玉佩已經沒了,只剩下一個木盒子。
的心裡也難,是爹孃都沒了的人,自然知道守不住爹孃是什麼滋味,湊過去,“夫君,你是不是心裡難?”
裴長風將木盒子放下,“蘇姑娘,我們需要談一下。”
“談什麼?”這還是裴長風第一次用這麼正經的語氣和說話,蘇婉婉到心裡有些慌張,“有什麼話不能白天說,我現在好睏,想睡覺了。”
說話,打了個哈欠,眼睛溼漉漉地看著裴長風。
裴長風搖頭,“談一談吧,關於今天的事。”
“你覺得我不應該多管閒事?”蘇婉婉把頭蒙進被子裡,不太想和他說話,怕被嘮叨,更怕聽見什麼不想聽的話。
“蘇姑娘。”裴長風又喊了一聲。
蘇婉婉不不願從被子裡鑽出頭來,“行了行了,你說吧,我聽著就是了。”
就是個孩子心,做錯了事怕挨罰,故而選擇逃避,但不是什麼事都能夠以逃避來對待的。
“蘇姑娘,我並沒有要責怪你的意思,你見義勇為,救朋友于危難之中,這並不是錯事。”
蘇婉婉眼睛亮了亮,聽他繼續說。
“只是你不應該將自己陷危險之中,”裴長風眉間鎖,“這並不是明智之舉,若王癩子比你力氣大,反勝了你,你可有想過自己會是怎樣的下場?若今日沒有村裡人來幫忙,你可又想過會如何?”
“世界上哪有那麼多如果......”
“有,”裴長風抿了抿,“就像我,也沒想過會這樣。”
蘇婉婉一愣,是啊,裴長風難道想過他會被至親背叛,被折磨那麼長時間,險些丟了命嗎?
知道自己錯在哪裡了,“對不起,我不該這麼莽撞的。”
“蘇姑娘不應該像我道歉,人生在世,無愧天地父母便足以,但蘇姑娘此舉,若在天之靈的岳父與岳母知曉,他們又該多麼難過,多麼擔憂?”
蘇婉婉鼻尖一酸,“我真的知道錯了,以後再也不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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