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是這樣。
大夫心中有了譜,訕訕的笑著回答:“右丞相府上有人子不適,故才請老奴過去請脈。”
“這樣啊…”男人略微拖長了聲音,不疾不徐的說:“看來大夫您的醫應該很高明,能夠得右丞青眼的人,想必非常了得。”
“這……”大夫覺得沒法聊下去了,著頭皮道:“丞相說笑了,小人不過略通一二。”
“無妨,本相信得過右丞的眼,大夫您就在府上安心住下便可。”
大夫不由得猜測:“不知道丞相可有什麼用得著小人的地方?俗話說無功不祿,若是府上哪位需要請脈……”
“唔,暫時還沒有人生病。”他說話滴水不:“您先住著吧,萬一哪天本相就生病了呢?”
“……”
“對了,可是右丞生病了?”
“不,不是。”大夫思忖著回答:“是右丞的母親從江南來到了京城,有些水土不服。”
“這樣啊……”
大夫每次聽他說這三個字就不由得心肝輕,這樣啊到底是哪樣,說話說半截,也沒個下文,意思全靠人揣。
這位傳說中的魔鬼大佬,果然是個折磨人的。
“對對,是的。丞相,不如就讓小人回去吧,您如果有需要,隨時召喚小人過來便是,再者說了,小人的醫也就一般般……”
“住下來吧,別讓我再說第二遍。什麼時候你肯對本相說實話了,本相再考慮放你回去。”
容修派人把大夫送進別院,大夫苦哈哈著一張臉,不不願的離開。
青低聲道:“主子,咱們的人進不去右丞相府,那宅子四周都是暗哨,且各個武藝高超。”
“越是搞得神神秘秘,越是心裡有鬼。”他說:“給我盯了他,看看他在搞什麼鬼。”
“是。”
“另外,陸宗承的底細查清楚了嗎?
“和以前的調查結果一模一樣,他出生地那邊的百姓,基本上都詢問過來,上至八十老人,下至幾歲孩,口徑一致,所以屬下認為,他的世方面沒有什麼可疑之。”
“再去查,我總覺得他沒有那麼簡單。”容修的直覺向來很準,他喝了口茶,說:“剛才那大夫說陸宗承的孃親,記得查一查,最好是看看能不能派人混進去裡面當差,我要看看他藏著掖著的,到底是什麼寶貝!”
容修沒為此煩惱太久,很快就收到了皇宮的聖旨,召他進宮商議北冥國使臣接待問題。
他接下來這份差事,主要是為了養在邊的小木魚。
小木魚本是北冥皇庭的皇子,三年前的一場出逃,錯差的結識了雲意,而後又一直被帶在邊養著。
如今他越長越大,總不能一直姓埋名的活著,因此他的份問題亟待解決。
容修換好服前往皇宮,而與此同時的陸宗承,正陷了不知所措之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