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陸宗承不多說,低頭倒茶。
管家接到訊號,上前伺候著說:“老夫人是前日剛到的,昨日歇了一天,今日興致好,相爺就陪著喝了一些。”
容修只知道有人進了他的丞相府,不知道是他孃親,於是疑的問:“老夫人這次來,是在京城久住嗎?”
“嗯。”陸宗承說起這個,冷淡的朝他看了眼:“母親擔憂我婚嫁,此番特意來京,就是為我挑選合適的子。”
容修聞言樂了,笑容明目張膽的掛在臉上:“那要先恭喜相爺了,祝相爺左擁右抱,走上人生**。”
微安最會捧容修的場,連忙跟著開口道:“微安也預祝相爺,尋得心上人,與共長久。”
裴琅夜也高興,心中想著帶微安拜見一下老夫人,若是有老夫人相助,嫁給陸宗承也比容修要好,至他看起來正常幾分。
“那就更要喝酒了!”短暫的沉默,又被容修打斷:“提前慶祝下,管家拿酒來!”
管家左右躊躇,這位左相在別人家的宅子,真是隨心所。
“去吧。”陸宗承說。
很快壇壇的酒就拿了上來,酒味清冽,一開始是四個人一起喝,沒幾杯酒下肚,微安臉頰泛紅,雙目含春,裴琅夜見狀立馬坐不穩了,擔憂做出什麼不和份的事,他立刻招手喚來婢,將微安帶回了房間。
醉酒後的子一步三回頭,目黏在容修上,恨不得將他從頭到尾吃掉,裴琅夜簡直沒眼看。
微安走後,只剩三個大男人,那兩個除卻最初的針鋒相對後,誰都不怎麼說話。
面對著他的賣力緩和氛圍,他們只偶爾“嗯”“啊”“哦”以作回應,裴琅夜被習慣了,毫不介意,仍舊說的興致。
他講話有分寸,只說來路上的風土人,算是個萬能和諧話題。
裴琅夜並非海量,很容易喝上頭,管家攙走他再回來之際,就看見怪異的一幕。
二人不說話,你一杯我一杯的喝著,好酒需要慢慢品,他們純粹是把酒當了水,全程零流,只有酒杯起起落落的聲音。
管家看的心驚膽戰,忽然想到了個主意,他轉出去,過了會又回來,一本正經的說:“相爺,老夫人叮囑您喝點酒。”
“嗯。”陸宗承給了回應,手中的酒杯依舊沒停。
不知道過了多久,兩個人喝酒的速度都變慢了,管家悄悄了眼睛,又等了會,容修居然先趴在了桌上。
陸宗承踉蹌著站起來,腳底虛浮,他喝了不酒,看人都帶著虛影。
管家忙過去扶住他,他想起來還有容修,吩咐人把他送回左相府,隨後才往別院走。
別院裡雲意已經睡著了,小人下午陪著他喝了點酒,憨粘人的像是隻貓,讓他越發無法對放手。
他腦中混沌,站在門口想了會,一酒氣,不想去吵醒,人送去了浴室。
陸宗承泡了會澡,房門被敲響,管家無奈的聲音響起,帶著幾分急切:“左相他又發瘋了!闖進了後院!”
他猛地站起來,眸中慌,涼水嘩啦啦往下墜,他來不及拭只問道:“殺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