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修似笑非笑,接過他拋來的話:“過來和夜王商量下明日的行程安排,恰好趕上你們用飯。”
“既然相爺來的巧,便一起用吧。”
“恭敬不如從命。”
兩個人你來我往,被提到的裴琅夜全然被當局外人,他抬頭看了眼,又默不作聲的低下頭去。
神仙打架,他這個凡人還是識趣點的好。
他忽然心疼新帝容競,左丞相是個不好惹的,右丞相又並非像看起來的那麼寡淡,左邊狼右邊虎,他的皇位能坐穩嗎?
飯菜陸陸續續的上來,陸宗承和容修都不說話,裴琅夜找不到話題,所以索閉,這場飯在靜默中拉開了序幕。
微安從容修進來,眼睛便不矜持的黏在他上,直到此時,才漸漸察覺到氛圍的不對勁。
看看容修,又看看陸宗承,最後在桌子下面拉裴琅夜的手。
“阿哥……”
裴琅夜把的手推開,帶著標準假笑,給胡夾了道菜:“這道菜不錯,你試試?”
微安暗道還是阿哥上道,甜甜的笑了笑:“謝謝阿哥。”
吃東西本就文雅,容修在場的況下,越發緩慢緻。
裴琅夜看自作多的模樣,無奈的瞥了眼容修,後者沒看,倒是沒朝陸宗承看過去。
“阿哥,果然很好吃,右相,這道糯米餈,是我吃過口最好的呢!”放下筷子,手背在臉頰上,十分的道:“右相家的廚子真是個寶貝,看來在這裡住段時間,我又要增重了。”
“郡主喜歡便好。”他惜字如金,能說一句就說一句,就連口吻都生疏客套公式化。
微安聊天的念頭被狠狠打擊了,點點頭,垂下了視線。
“相爺。”容修道:“這麼好的日子怎麼不拿酒來?相爺自己喝過了才過來,便不管我們了?”
他嘖嘖了聲,又湊近了幾分,原本二人的位置便挨著,這會距離更近了。
陸宗承眉頭剛皺起,他人已經重新靠回了位置:“相爺上怎麼還有脂味?外面都傳你清心寡慾,看來不盡符實。”
他七拐八拐的打探著訊息,就連心直口快的裴琅夜都聽出來了言外之意,略微吃驚的道:“右相難不有了中意的子?”
這可如何辦才好?
陸宗承在微安的候選人之中啊!
裴琅夜心下略微張的看過去,微安也面帶笑意,只要不是容修有了中意的子,總是能保持最適當的姿態。
“來之前是喝了些酒。”陸宗承回答說:“並非是中意的子,而是我母親作伴,沒想到沾染上了香氣,相爺的鼻子真厲害。”
他豈能不知道容修的主意,現在二人都清楚對方手裡藏著牌,但不確定是什麼,只能一來二去的試探。
“哦?您母親到了?”容修不理會他暗中的嘲諷,意外挑眉:“可是遠在江南那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