飯桌上多了個人,氛圍也沒熱鬧到哪裡去,裴琅夜有心聊天,被陸宗承晾了幾次,索閉。
他旁邊坐著的人就是,轉頭就能看見的側臉。
人的側臉真的是賞心悅目,翹玲瓏的鼻頭,深邃細長的眼睛,如遠山的青黛,合著明明就是人的模樣。
為什麼正臉會差這麼多?
裴琅夜百思不得其解,渾然不覺他看的時間過久了,微安桌子下推了推他,他才訕訕一笑:“我瞧著這位,側臉很眼啊。”
“哦?”陸宗承淡淡挑眉,朝他看過來。
同一天被不同的人,用同一種口吻說出“哦?”這個字,裴琅夜的心是崩潰的。
他被問得心虛,撓了撓頭,不確定的說:“就是覺得眼,可一時之間想不起來,到底像誰。”
“呵。”陸宗承丟給他輕飄飄的笑。
“……”裴琅夜皺了皺眉,坐在旁邊的開口:“小子大眾臉,夜王眼十分正常。”
大眾臉的確沒說錯,可那樣的神仙側臉,不是隨隨便便都能見到的,他在心裡慨著,如此罕見他居然還忘記了,是豬嗎?
晚飯接近尾聲,上了一道甜點,幾個人正安靜的吃著,忽然聽見**的腳步聲,伴隨著老管家的驚呼。
“相爺!相爺您怎麼來了?啊!正在用飯,相爺請留步,容老奴去通報啊!”
“通報什麼?”朗朗的男聲染著笑意,口吻霸道又從容:“又不是沒來過,難不右相不歡迎本相過來?”
“這……”他故意這麼說,讓管家沒辦法接話。
陸宗承放下筷子,輕擰了擰眉心,垂眸的瞬間,角微微上揚很快又恢復如常,他第一時間不是對管家說話,而是看向。
“你先回去。”
“是。”還沒吃完,也知道該正式表演了,乖巧的應了聲,緩慢起準備離開。
為什麼容修一來,就要先回去,他藏起來的子,可以出現在他們面前,為何不能出現在容修面前?
福至心靈的裴琅夜,不知為什麼忽然就想到了這裡,他看了眼離去的人,突然呆呆的愣住了。
隨後,他用一種複雜的眼神,看向陸宗承。
陸宗承此刻沒時間顧及他,不等喊管家放容修進來,那男人便邁著大搖大擺的步伐,優雅從容的出現在眾人視線裡。
說難聽點,他是闖進來的,然而他的神態,更像是被請來的貴賓。
“相爺。”
“等下,站住!”容修看到那個背影,只覺得渾的往腦門上衝,他眼裡再也沒有其他,只死死的盯著那個人。
陸宗承皺眉,站起有意無意的擋住了他的視線,同時低聲呵斥:“還不走?”
“本相讓你站住!”容修突然抬高了音調,周圍溫度瞬間直降好幾度,他森森的威脅:“不想死的話,就站住!”
“左相!”陸宗承鄭重提醒他:“這是在我的府上,你別發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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