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爺……”微安被他嚇住了,瑟瑟發抖的開口。
容修沒理,走到陸宗承面前,四目相對之際,彷彿空氣都被點燃了一樣。
容修沒停頓,輕哼了聲,在距離幾步遠的地方停了下來,他看著這個背影,眼眶微微發熱。
像。
真的太像了。
沒有人知道他此刻的心,激的整顆心臟都要蹦出來似的。
堅定相信沒有死的人,現在有很大可能就在他面前,而他卻有了遲疑,不敢上前去驗證結果。
是的話,他無論如何都不會放手,不是的話,他又該如何安自己?
擔憂和害怕,敵不過他對的思念。
他盡力剋制著輕的聲音,一字一字的清晰說道:“轉過來。”
魚兒上鉤了。
面上毫無張之,甚至期待,容修發現不是時候的彩表,他總不至於把殺了,賭他下不去手。
心中篤定,強迫裝出滴滴的害怕模樣,輕輕發抖著轉了過來,然而腦袋始終是垂下來的。
看背影讓他心跳加快,看側臉他幾乎要出來。
側臉更像!
“雲……”他**了,不自的喚的名字:“雲兒……”
“相爺請自重。”陸宗承適時上前,一把將拉到後,他站在兩人之間,冷冷的看著容修:“不是什麼雲兒,你認錯人了!”
“陸宗承,”容修深吸口氣,強忍著要把他殺了的**,只是猛地抬手用劍鞘推開他:“我們的賬,等下再算!”
他對那低頭的人走過去,握住的手腕,對方驚一樣往後退,愕然抬眸,眼中滿是驚恐:“相爺自重!”
“雲……”容修看到了那張臉,就像是兜頭被人澆了一盆冷水,從冷到心裡:“不是。”
陸宗承沒有說話,也沒有嘲諷他,只是走過去,拉過的手腕,溫聲詢問:“嚇壞了吧?”
半靠在他肩頭,蹭了蹭臉,白著小臉搖搖頭:“還好,有你在,我不怕。”
“恩。先回去吧。”他招了招手,兩個婢攙扶起,三個人很快消失在院子裡。
陸宗承臉很冷,換誰遇到這種事,臉都好看不起來,他對容修說:“相爺剛才是做什麼?”
這是要秋後算賬了。
“我做什麼?”心大起大落,從驚喜意外興激到失落憤怒重歸平靜,容修很快收拾好緒,加上剛才目睹了他們二人的親暱互,他將這些日子以來的事飛速的串連在一起,心複雜,有無奈,還有幾分憤怒:“我清楚我在做什麼,可你是清醒的嗎?”
“本相何時不清醒?”陸宗承對上他視線,反問道。
“我看你現在就不清醒的,需不需要我給你洗洗腦子?”容修越說越憤怒:“找個替有意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