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鎮是哪個地方?陸宗承心下疑,家裡的產業遍佈天下,有些城鎮他並未親自抵達過。
只是稍微一想,他很快意識到,事與眾不同。
遙遠地區寄過來的信,指名道姓的要到他手裡,陸宗承不敢多想,生怕期待會落空,忙朝暗夜把信要到了手裡。
他迫不及待的開啟,當看到工整的字型,告訴他說發現了陸家的傳家寶翡翠玉鐲時,那顆心終於瘋狂的跳了起來。
山窮水復疑無路,柳暗花明又一村。
失去了容修線索的煩悶,瞬間被這封信清掃的一乾二淨。
他知道這意味著什麼。
陸家的傳家寶翡翠玉鐲,當時還是他親自給雲意戴上的,他如實告訴,這個寶貝很值錢,不到萬不得已,不許隨意丟掉。
是個溫善良的人,對他更是乖巧聽話,所以他知道會好好珍視這個玉鐲。
沒想到是它重新給了他活下去的希。
陸宗承將信反覆看了好幾遍,生怕這是困於夢境之中,他深吸口氣,沉默不語的端起茶杯,猛然往肚中灌了幾口冷茶。
即便被嗆的連連咳嗽,他面上也帶著欣的笑。
一旁的暗夜看的目瞪口呆,忍不住狐疑的看向桌上的信件,裡面到底寫了什麼,會讓一向喜怒不形於的主子如此激欣喜。
難道是……
暗夜呼吸一窒,不等他再細想,陸宗承便證實了他的猜測。
“找到了。”他平靜的說,口吻中難掩興,暗夜也跟著開心:“那屬下立刻就派人去把夫人接回來。”
“不。”陸宗承很快否決:“我得親自去一趟。”
信件在給他帶來好訊息的同時,也告訴了他一個不好的訊息。
有人在**雲意。
河鎮的掌櫃並不知道那個人是誰,只說穿著打扮都像是富貴人家,陸宗承下意識想到容修,那份焦躁再度**般熊熊燃燒起來。
如果換是別的男人,他衝過去把人打一頓,好好教訓教訓,事就結束了。
如果是容修的話,會有源源不斷的麻煩,面對麻煩他無所畏懼,他害怕的是他把雲意拐跑,或者說拆穿他的把戲。
一旦想到雲意知道他做過的那些事,他就在心裡默默給自己判了死刑。
不能。
嘗過天堂的甘甜,他怎麼甘心重回地獄的暗。
陸宗承靠在椅背上,平靜的閉上眼睛。
暗夜不敢打擾他,他知道他在思考問題,時間慢慢的流逝,天邊橘的芒斂盡最後一抹溫,夜幕悄然降臨。
“準備一下,上奏章說我過於疲憊,抱病在床。然後準備好馬車,我們今晚就出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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