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修低聲應下,又說:“診斷完了嗎?”
兩刻鐘之後,兩個人離開房間,到了隔壁。
容修把門關上,大夫才不疾不徐的緩緩開口:“夫人的病症,似乎並不是腦子損而導致的失憶,更像是…被人催眠所致。”
的腦部沒有過傷的痕跡,診脈來看一切都正常,大夫思來想去,才敢往旁門左道上猜測。
青送走大夫,回來時義憤填膺。
他藏不住話,面上滿是厭惡:“主子,居然有人對夫人催眠!實在是太過分了!”
“的確過分。”容修了拳頭。
陸宗承瘋起來,比他好不到哪裡去!
他本以為他用尚淺,沒想到他比他想象中的還要執迷不悟。
為了雲意,他們兩人勢必會撕破臉皮。
青還在喋喋不休,大部分都是在斥責使用催眠的人有多麼不要臉,容修想的更加長遠,他已經在盤算如何對付陸宗承。
這幾天掌櫃和二白對他的態度,總是警惕又怨不敢言,聯絡到這是陸家的產業後,他後知後覺的反應過來。
對方很有可能知曉雲意的份,那麼他們會不會告知給遠在京城之外的陸宗承呢?
他不敢有任何的冒險。
容修派人去死守所有來河鎮必經的道路,一旦發現陸宗承一行人的蹤跡,立刻來報。
欣的是,這兩日都風平浪靜,難的是,他自己的人,現在搞得像是他人一樣。
不過管不了那麼多,現在他最掛念的,還是雲意被催眠這件事。
剛才大夫臨走前,他特意詢問了下,催眠是否有解,大夫的回答自然是令人失的。
“不過,這要看被催眠人的意志了,有時候是能夠醒過來的。不過假若真的如您所說的那樣,已經時隔半年,沒想起來的話,以後的可能很小,或許……對方還讓口服了一些藥,幫助來模糊掉的回憶。”
容修渾發冷。
他不敢再往深想,他捧在心尖尖上的寶貝,在他不知道的地方,被人這樣那樣的控。
確定雲意是被催眠所引起的失憶,容修倒也不敢再強行恢復的記憶了。
那樣會對的造極大的傷害。
凡是過往,皆是序章。
他從來不缺乏從頭再來的勇氣,而且只要件是,他願意一直陪著,哪怕不記得他,甚至不他。
他有的是時間和耐心,慢慢的讓重新上自己。
這天雲意醒來後,沒再鼻塞流鼻涕,整個人也變得神清氣爽,看見趴在床邊睡著的容修,嚇了一大跳。
他怎麼和距離這麼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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